年怜丹淡然一笑没有答话。
方夜羽平静地道:“刚才见过师兄他警告说绝不要小觑朱元璋。这人老谋深算狠辣多疑厉害处绝不会逊于浪翻云的覆雨剑。”
里赤媚笑道:“他当我是第一天认识朱元璋吗?”
方夜明道:“师兄指的是韩柏被封为东阁大学上这件事可见他为了大局什么都可以不计较。而直到这刻师兄仍不明白为何朱元璋把浪翻云引来京师但又不命人对付他。朱元璋怕比鬼王更莫测高深。”
里赤媚仍是那淡淡定定的样子暗忖方夜羽显得比平时稍为烦躁自是因为秦梦瑶可知秦梦瑶有点像二十年前的静庵实是最大的祸根微微一笑道:“没有人比朱元璋更胆大妄为了否则他亦不敢冒天下大不讳活生生把小明王淹死当时人人都以为他犯下弥天大错到他得了天下后才知他算得那么准无毒不丈夫谁能比朱元璋更狠辣无情呢。”年怜丹怀疑地道:“权力财势可侵蚀人的斗志和勇气朱元璋是否仍是以前那盖世枭雄现在仍难说得很。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此乃千古不移的真理连庞老亦不例外朱元璋何能幸免。大蒙因静庵而失天下今天大明亦会重蹈覆辙。”
里赤媚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了“金枪丹”。我们的计划就可天衣无缝了真想不到薛明玉比传说中的他更厉害在那种情况下仍可带着毒伤退去其中定有点问题。”
年怜丹想起了陈贵妃忍不住吞了一口馋涎.道:“会否是玉真仍舍不了父女之情?但看来又不像只瞧她不肯从父姓便知她如何憎恨薛明玉了。”
方夜明道:“这些事多想无益没有了金枪丹便要用别的手段。总之绝不可容朱元璋活过他那三天寿期。”
鬼王府确是大得教人咋舌。入府后无论怎样走都像不会到达尽头的样子。
韩柏随着玉容静若止水眉宇间隐合幽怨风韵迷人的鬼王七夫人于抚云并肩沿着曲径通幽的石板路穿园过林。
过了一片梅林后忽然下起雪来拳头大的雪花一球球打在两人身上。
韩柏拉着七夫人的衣袖把她拉停下来轻柔地翻起她的斗蓬罩着她的头和粉颈。七夫人垂下眼光柔顺的样子看得韩柏怦然心动。
出了梅林后眼前是一个引进山泉而成的人工小湖.湖岸遍植玉兰和苍松湖南有座黄色琉璃瓦顶的单层建物是立在白玉台基上衬着湖面的倒影天上的飘雪有若仙境。湖面横泊了一艘小艇于人一种宁洽安闲的感觉。
七夫人带着他登上跨湖的石桥到湖心的心亭时韩柏看见小亭的四条支柱上每柱三字分别刻着“春宜花、夏宜风、秋宜月冬宜雪”四行字禁不住赞叹道:“这四句意境真美。”暗忖秋月冬雪最适合用来形容虚夜月和庄青霜这七夫人或者就是春花吧但秦梦尘脱俗连这春夏秋冬四种美景亦不足以形容。
七夫人停了下来缓缓回转身来深深地凝视着他。
韩柏给她看得心神一颤伸手抓着她两边香肩柔声道:“夫人现在当我是赤老还韩柏呢?”
七夫人茫然摇头没有说话可是一对秀眸更凄迷了。
亭外雨雪漫天飘降白茫茫一片把这美丽的人间仙景进一步净化了。
韩柏俯头下去在她湿软的红上轻轻一吻再离开点道:“纵使给你赏了两个巴掌但可亲到你的小嘴仍是值得的。”
七夫人以平静至使人心寒的语气道:“韩柏你记着了抚云并不是爱上了你只是向你借种成孕还我可怜的孩子。若你对我有不轨之心抚雪绝不会原谅你。事过后不许再来缠我。”
韩柏大感没趣.放开她的香肩颓然坐到石栏处伸手亭外任由冰寒的雪花飘落摊开的手掌上想抓着一拳雪花时雪在掌内化为冰水。
七夫人幽幽一叹移到他旁**抵着他的腿侧一手按到他肩上微微俯身低头察看他的神色柔声道:“你还是个孩子所以很容易被伤害。但抚云早麻木了被人伤害或伤害了人都不知道。”
韩柏伸手抄着她柔软的腰肢强颜笑道:“坦白说我韩柏虽是好色现在却觉很难和不爱我的美女上床。”筆趣庫
七夫人不但没有怒反欣然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微微一笑道:“抚云很高兴知道你并不是饥不择食的色鬼人家并非真的对你无情否则怎肯让你做赤郎的代表来侵占人家的身体。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火热的情心早冷却了。同时亦害怕踏足情关。只希望一夕之情能有了……唔……有了你和赤郎两人的孩子便我个避世之地好好养育孩子尽做母亲的天责与心愿。”
韩柏啼笑皆非当时冲口而出要还她一个孩子并没有深思现在仔细一想其不知这笔糊涂账如何算才好叹道:“生孩子这种事不是一次便成夫人是否打算和我保持着**关系直至成孕呢?那岂非给我占足便宜吗?”筆趣庫
七夫人终露出娇羞之色和他碰了一下嘴后赧然道:“那也没有法子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抗拒你还很享受和你亲热的感觉。”接着埋入他怀里脸蛋贴上他的左颊柔声道:“或者是多了你韩柏在其间吧!抚云的感觉比和赤郎相好更胜一筹只是我的心硬是转不过来.这样说韩柏你觉得好了点吗?”
韩柏糊涂起来不过心情开朗多了软玉温香色心又动了起来连功四察见四下无人干咳一声道:“可以开始了吗?”
于抚云无限风情的横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扯着他往香闺走去没有说话但神色却有种凄然坚决惹人怜爱的味儿。
穿过雪花。两人步入布置得简洁清雅的前厅里去。
七夫人的心儿忽“霍霍”急跳听得韩柏大感刺激诱人。揍到她耳旁问道:“将来若有孩子会用什么姓氏?”
七夫人想都不想道:“当然不会性赤他没当父亲的资格一是姓韩又或随抚云姓人家仍决定不了。”
韩柏这时反犹豫起来这美女忆子成狂若自己不能克服魔种那一难关岂非明着占她大便宜却又完成不了任务想到这里时早给七夫人拖了进她的香闺禁地去。
事到临头气氛反尴尬起来两人并排坐到床沿都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韩柏以往和女人上床都是大家情投意合水到渠成只有这次真假爱恨难分难以入手。
两人默坐一会七夫人终忍不住道:“快点吧:月儿只以为我借你来询问有关赤尊信的事若她失去耐性寻来大家便会很难堪了。”
韩柏苦笑道:“夫人虽然美丽诱人可是神情总有种冰冷和不投入的感觉使我很难对你无礼。”
七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在他脸上印上一吻柔声道:“小云会努力讨好你的.来罢:脱掉小云的衣服好吗?算人家在恳求你吧!”韩柏叹道:“夫人现在太理性和清醒了显然完全没有动情我若这样占有你.似乎有点那个……”
七夫人气道:“你是否男人来的尊信为何没有把他的粗野狂暴传给你这化身呢?每次他要人家不理人家是否愿意都大干一道。”接着幽幽一叹露出迷醉在回忆里的动人表情轻轻道:“但最后每次抚云都会被他征服由第一次开始便是那样抚云完全没法抗拒他。你既与他的魔种融成一体。亦应继承了这性情能力想不到你竟会如此畏畏尾。”
韩柏这才知道赤尊信得到她的方式可能不大正当和涉及暴力更觉极不自然又想起自己未必能使她怀孕原本的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升起明悟自己体内的魔虽成形于与花解语的交欢里因而充盈着情火欲其实本质却是然于世俗男女的爱欲之上的所以没有挑引又或自己心中有障碍时竟可使自己面对七夫人这么个成熟女性并充满诱惑风情的美女都毫不心动。
想着想着当然更没有行动的兴趣。
七夫人大为讶异。韩柏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专占女人便宜的风流浪子。自己肯答应让他合体交欢虽说有点欢喜他总压不过她多年来养成对男人的鄙视和憎恨。她这样做全为了得回失去了的孩子基于母性的牺牲精神和对赤尊信未了的馀情所以始终动不了春心只望匆匆成事受孕成胎便以后都不用见他了。
这种心情当然说不出口来可是看到韩柏这样子反使她对他增添了好感伸手搂着他肩头幽幽道:“要给人家孩子又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是否要人家作主动才成抚云终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你想我难堪愧死吗?”
韩柏一咬牙别过头来望着她凄然的秀目道:“这样吧:你不用刻意逢迎我只须任由我展开挑情手段。到你情不自禁时我才和你交欢因为我韩柏绝不能忍受我们的孩子是既没有爱亦没有欲的产品。”顿了倾再道:“你有没有动情.我的魔是可清楚知道的。”
七夫人凄然一笑道:“天啊:韩柏现在人家更没法当你是赤尊信他那会有你这类多馀的想法。”
韩柏搔头叹气忽然精神一振叫道:“有了!”由怀中掏出那册《美人秘戏十八连理》出来得意地扬了一扬道:“有好东西给你看。”
七夫人俏脸一红啐道:“坏东西竟要人看春画。”
话虽如此紧绷着的气氛却松弛下来。
韩柏看着她玉颊泛起的红晕心情转佳说道:“这非是一般春意图而是艺术杰作的极品看过才说吧!”七夫人红晕未消益娇艳欲滴。
韩柏的魔种本就具有变化莫测的特性受她诱人神态的挑引魔性渐把画册放到她腿上掀开了第一页怂恿道:“来:一起看。”
七夫人心跳得更厉害了红晕开始蔓延至耳朵和玉颈把头扭开不肯去看。
韩柏的色心终痒了起来重施对三位美姊姊的故技笑道:“其实这并非春画七夫人一瞧便知。”
七夫人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瞥了一眼.愕然道:“果然不是春画噢!画得其好。”
韩柏心中暗笑开始一页一页揭下去到第五页时七夫人早耳根都红透了伸手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翻下去大嗔道:“死坏蛋骗人的。”
换了是别的男人纵使给她看这尽册她必然不会像这刻般的情动可是因一直想着要和对方合体交欢什么戒备都放下了才变得如此容易春心荡汤。
韩柏轻轻推开她的玉手贴上她的脸蛋继续翻下去道“亲亲好人儿。听我的话乖乖看下去吧:这些画只是表达男女间最美的情态乃人伦的一部分。我们又不是满口之乎者也的虚伪卫道之人看看有什么打紧。”
七夫人一对俏目再离不开不住呈现眼前的画页内容多年压制着的情火熔岩般爆开来。
韩柏的手由她香肩滑下在她酥胸大肆活动指尖掌心到处传入一阵一阵的异性热力刺激得她不住颤抖喘急。
七夫人“啊”一声叫了起来别过脸来瞧往韩柏秀目充满欲火已到了不克自持的地步。
韩柏乘机对上她的红享受着充满了情意的热吻。
分后韩柏低声道:“夫人会怪我蓄意挑起你的情心吗?”
七夫人埋人他怀里摇头道:“不:抚云还很感激你使人家像回到怀春的年代里。恨不得你对我更放肆无礼。”
韩柏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大床上压了下去缠绵放恣一番后刚解开了她第一排钮子外面响起虚夜月的娇呼道:“七娘:韩柏:谈完了没有。”
韩柏吓得缩回分别抓着她一边高峰和忙着解衣的手跳了起来.应道:“谈完了:进来吧!”七夫人亦慌忙爬了起来在他背上出尽气力捏了一下.狠狠横他爱恨交集的一眼才掠出房去。
这时雪刚停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