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拐一剑狂涛拍岸般往来人卷去。
朱元璋亦神色一动往那人看去但很快便回复冷静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气概。
“砰砰砰!”
左右两边的窗门同一时间被朱元璋的随从高手破入拚死掩护。
韩柏只看对方式样奇特的锋利东洋刀便知这人不是方夜羽那方面派来的任何人物。
刺客长刀一点窗沿蓦然升起十多尺几乎是贴着舱顶蝙蝠般滑行而去避过了灰衣高手的双拐和叶素东的长剑。
老公公如影附形紧追而至一拳向刺客击去劲风狂起。
刺客显对老公公极为忌惮回手刀光一闪寒芒暴涨破去能摧命的先天拳劲然后像违反了所有自然之理似的失堕下人影一闪已经傲立厅心往朱元璋的方向扑往地上在快要触地时两脚一屈一撑炮弹般向坐在圆台另一边的朱元璋射去还避过了灰衣高手和叶素冬绕台而至的左右夹击老公公这时由空中落下己迟了一步。
其它高手虽蜂拥而至都慢了半步。
整个过程只是眨了两次眼的短暂时光可是这刺客却显示出能媲美庞斑浪翻云之辈的绝世轻功刀法和精采绝伦的诱敌手法与无懈可击的战略。
纵使高明如浪翻云庞斑亦可能抵不住灰衣高手、老公公和叶素冬三大高手的夹击此人似逃不逃多方诱敌利用叶素冬和灰衣高手不敢跨过朱元璋龙躯的心理争取了一线的空隙。
朱元璋仍是气定神间只是一对龙目射出奇怪的神色盯着那刺客的眼。
幸好韩柏全不讲规矩一见刺客避过叶素冬和灰衣高手的阻截立知不妙尽展魔功一个倒翻到了台上这时见刺客连人带刀射来人未至刀气已及一声狂喝运劲踏碎圆桌护在朱元璋身前。ъiqiku.
刀芒破空而来。
韩柏如入冰窖差点全身僵硬知道若让对方刺中不但自己要分作两半连朱元璋都逃不了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魔功全面挥一声狂喝挥拳击刀另一拳朝对方面门遥击过去。
刺客眼中闪过嘲弄的光芒两手一推形样古怪的长刀带起森寒刀气由胸前标射而至另外吐出一口真气挡架对方拳劲。
岂知韩柏哈哈一笑击向长刀的拳头回收护在胸前底下无声无息踢在长刀背底。
他精采之处在于待对方长刀刺尽有往无回难生变化之时才使出真正救命绝招即管庞斑浪翻云亦要为他的这一应变绝着喝采。
长刀应脚往上荡起。
刺客知道已失去刺杀良机就地滚往叶素冬那方。
叶素冬剑芒大盛倏地间刺出了十剑。
刺客连挡十剑在其它人赶到时弹了起来没入刀芒里冲天而起。
老公公此时来到朱元璋侧防止对方再冒死施袭。
灰衣高手一声怒喝连人带拐猛撞在升到舱顶的刺客的刀芒处。
“锵锵”连串激响刺客一声厉啸破顶而去下了一蓬鲜血。
灰衣高手则落回地上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就地立着闭目疗伤看来无甚大碍。
韩柏看着舱顶破洞站在那晚第二次因他而受灾的台子破屑上骇然道:“这么厉害的人是谁?”
朱元璋站了起来次搭上他肩头微笑道:“这就是东瀛幕府的席教座水月大宗。专使真是朕的福将。”
除了老公公、灰衣人和韩柏外全部跪伏地上惶恐请罪。
朱元璋冷哼一声道:“伤了多少人?”
有人答道:“死了两人都是一刀致命。”
这时媚娘推门入来见到连身为禁卫统领的叶素冬都跪在地上骇然望向朱元璋双膝一软跪倒地上。
朱元璋双目闪过怒意迅又消去向媚娘道:“朕今晚真的非常开心赐你黄金二十两免你香醉舫两年一切税项秀云明晚给朕送人宫来艳芳则要看朴大人何时兴致到了。”
媚娘混身颤抖但仍是喜多于惊叩头谢恩。
灰衣高手调息完毕睁开眼后忙跪下告罪。
朱元璋欣然道:“何罪之有若非碧兄拚死攻敌朕真是颜脸难存。”含笑看着地上水月大宗下的血迹淡淡道:“朕赐你仙参一株一罐清溪流泉三天假期让碧兄可回鬼王府静养。”
韩柏一愕望向那灰衣高手暗忖原来他竟来自鬼王府。
这时他愈弄不清楚鬼王和朱元璋的关系。
朱元璋下命道:“全部给我站起来。”
叶素冬站起来时媚娘仍双腿软幸得韩柏把她拉了起来还搂着她的蛮腰低声道:“好在是舱顶穿洞若是船底破了今晚我便留宿不成了。”
媚娘恢复了气力不舍地轻轻推开了他深情地白了他一眼。
朱元璋笑道:“文正你今晚想风流也不成了月儿因到处找你不着回府向若无兄哭诉最后查到你来了此处已派了荆城冷来押你去见月儿你认为仍可在此度夜吗?”转身大步而去。
众人慌忙拱护他离去。
老公公经过韩柏旁时慈祥地拍了他的肩头表示赞许。
那灰衣人则低声道:“快去见月儿不准欺负她呢!”友善一笑地跟着去了。
韩柏正欲离开给媚娘扯着衣袖楚楚可怜道:“大人还会再来吗?”
韩柏拍了拍她脸蛋低声道:“叫那六个美人儿和艳芳等我我一有空便来找你们快活。”
媚娘喜出望外挽着他往厅门走去深情至不能自拔地道:“记着媚娘会每天都盼公子来呢!”
韩柏心道:放心吧!这么好玩用子锁着我都会爬着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