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到副市长位置上,完全是德不配位,就这鸟样,你还指望他继续高升,光耀丁家门楣,你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别说让他当市长了,就他这么干下去,他连常务副市长都胜任不了。。。。。。”
白初夏的嘴巴是出了名的毒舌,她要是想刺激一个人,什么难听话都能说出来,在批评丁学义这件事上,她是丝毫没有给丁鹤年留情面,完全将丁学义说得一无是处,好像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优点。
不仅如此,她还提到了丁学义在安兴县那几年光想着跟陆浩斗,安兴县能发展这么好,压根跟丁学义没一点关系,如果丁学义当初全力支持陆浩工作,安兴县的政绩肯定也都会算在丁学义头上,可现在呢,安兴县都拿下5a级评级了,丁学义却只在市里管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重要的工作,褚文建压根都不让丁学义碰,可见很不相信丁学义的能力。
白初夏这个嘴妙语连珠,丁学义这些年在官场的所作所为仿佛成了一场笑话,犹如一块坏肉,烂透了。
丁鹤年嘴巴本来就不利索,中间气得不停地在说:“你。。。。。。你。。。。。。”可他每次你了半天,后面想骂白初夏的话,硬是都说不出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情绪激动下,他一个中风的病人,说话就更不利索了,语中枢早就失控了,最后反倒留了很多口水。
他还想拿手怒指白初夏,可是手根本不听使唤,压根抬不起来,丁鹤年风光了一辈子,如今却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这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刻,任由白初夏批评他儿子,自己这个父亲却连维护都做不到,他气得身子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