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兴县政府老家属院。
卧室阳台。
陆浩给季承安回拨过去了电话,可是响了一会铃却没人接。
宁婉晴见状,躺在床上笑了笑:“你看看,你不接人家电话,你再打过去,人家也不接你的,这些当领导的都是有脾气的。”
“他要真有脾气,就不要再联系我,我也有脾气,用我的时候,隔三岔五发消息催我调查,自从查到夏秋的线索后,季承安就开始玩消失,联系我越来越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陆浩翻了个白眼抱怨道。
现在事情被拖住,全都跟季承安有关系,最高检能调查的途径太多了,跨国调查都有渠道,但是他们不行,以至于现在对夏秋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始终处于被动状态,季承安要是不跟他们透露,陆浩和夏东河就只能干等着。
以前戈三时不时还能给他们传递消息,可现在戈三死了,夏秋的线索直接断了,冲虚道长又躲藏了起来,钱耀也还没有抓住,他们想再去搞到更多关于夏秋的现状,已经没有什么途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