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愣了下,没想到夏东河会这么说,不由撇撇嘴:“我不是操心,我是担心,白初夏心眼可多了,我是怕你被她忽悠了。”
夏东河难得吐槽道:“你快歇菜吧,她忽悠我还嫩着呢,我忽悠她还差不多,人家脑子可比你好用多了,说话办事都很讲究,很懂得人情世故,不像你做人做事原则性太强太轴,不过你是当官的,人家是经商的,走的路不同,我是过来人,不管是经商还是走仕途,我都清楚这里面的很多门道,也能理解你,更能理解她。。。。。。”
听着夏东河在电话里夸奖白初夏,陆浩多少有些惊讶,自己忙碌这段时间,白初夏和夏东河应该没少深入接触,因为夏东河很少这么评价一个人,白初夏肯定是做了什么,才让夏东河开始重视起了白初夏的存在,这都是陆浩没想到的。
“老夏,我可提醒你,白初夏跟季承安可是见过面的,她是最高检的线人,这一点你最好别忘了。”陆浩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他不清楚这两个人都在聊什么,但是白初夏不是省油的灯,他担心夏东河着了白初夏的道,被白初夏三两句给蒙蔽了。
不过陆浩说完,仔细又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多虑了,跟白初夏比,夏东河才是真正的老狐狸,白初夏充其量算个小狐狸。
夏东河阅人无数,还当过王耀南这种大领导的秘书,方方面面的阅历比白初夏强太多了,而且夏东河还跟最高检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可谓是身经百战,这种人要说被白初夏给牵着鼻子走,似乎根本不可能,反倒是白初夏很有可能被夏东河给反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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