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也是比较谨慎的,即便跟辉煌集团有合作,走的也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而且也不是用一家公司,而是用好几家公司签的合同,她不喜欢搞太大的项目,虽然利润高,但是容易出事,还是搞点上千万的小项目,轻车熟路,有时候胃口太大,反而自己会被撑到,就像吃饭一样,不要指望一口吃下去多少,细嚼慢咽照样能酒足饭饱。
不仅如此,孔梦瑶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自从知道兆辉煌和辉煌集团可能要出事以后,马上就不跟兆辉煌联系了,以往逢年过节,她都会带点贵重礼物去兆辉煌的办公室坐坐,加强沟通,毕竟兆辉煌是金州省叱咤风云的人物,可现在墙倒众人推,兆辉煌在金州省的人脉关系已经一落千丈,很多跟他关系好的领导干部,都在最近几年里相继被查办落马。
如今的兆辉煌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风光,曾经被誉为金州省上市大企业的辉煌集团也跌下了神坛,娱乐场所几乎全部被查封,被解聘的员工很多,供应商围堵到门口要债,孔梦瑶不是没看到这些新闻。
这种情况,兆辉煌已经没用了,她自然不会再跟没有价值的人联系,今年春节,孔梦瑶更是连个拜年电话都没有打给兆辉煌,可见她有多么现实,做生意只讲究利益,哪有什么感情可。
魏世平听后,再次追问了一句:“那个余杭盾安公司的老板,你熟吗?”
“兆辉煌当时组织过一个饭局,我们见过一次,不是很熟。”孔梦瑶愣了下,试探着问道:“师兄,怎么了?”
魏世平想了想,交代道:“安兴县的消安改造眼瞅着要竣工了,竣工款应该没多少钱了,分到你手里撑死上百万,你干脆别要了,这个时候再跟他们这些公司掺和到一起,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