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归正传,咱们继续说夏东河的事吧。”季承安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这是正事,他怎么可能忘了。
白初夏喝了口茶,回答道:“夏东河这个人很精明,说的每一句都会过脑子,不管是跟我还是跟陆浩打交道,他的逻辑思维能力都很强,而且他被关了这么多年,各方面的想法和见解都还能跟得上时代,我最初以为他是个早已经被社会淘汰的老头子,但跟他接触下来,并不是这样。”
“他对体制内那一套很了解,对做生意也有独到的见解,我听陆县长说,安兴县有些工作,夏东河也给过陆浩一些建议,我在做生意上,夏东河也给了我不少不错的意见,我们公司的发展方向,夏东河也帮着我规划过。。。。。。”
白初夏辞间毫不吝啬对夏东河的称赞,同时说着她每次去找夏东河大概都聊了什么,基本都是跟做生意有关,夏东河每次都会跟她讲这些生意经,江临集团不可能原地踏步,肯定要不停的发展壮大,白初夏以前的认知最多也就停留在金州省,要是真往外继续发展,白初夏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样的扩张路子。
关于江临集团未来的规划,她心里总得有吧,她还不到四十岁,总不能原地退休吧,白初夏还是有野心的,况且她坐在公司董事长的位子上,就算她想混日子,董事会和公司高层也会推着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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