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现在案子追查的进度,季承安还是整体满意的,他也希望这次安兴县之行能顺顺利利解决问题,而不是给自己又添新麻烦。
等白初夏说完,季承安对这些并没有很惊讶,笑了笑道:“你说得没错,夏东河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生来智商就高,就像全球那些赚钱的金融大亨,他们脑子真跟咱们不一样,思考问题的角度和眼界都是另外一个高度,不是我们能够得着的,这一点得承认。”
“不过可惜的是,夏东河把他的这个好脑子用在了歪门邪道上,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自由,而且把身体也搞垮了,癌症跟人的心情有关,他被关押这么久,心气郁结也是很正常的,确实有些可惜,但也怪不得别人,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在自由面前,权力也好,金钱也罢,都是身外物,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季承安颇有些感慨,人跟人的命运很多时候在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尤其是那些聪明的孩子,就是跟那些智商一般的孩子有明显区别,季承安特意了解过夏东河,当年高考是理科状元,数学满分,季承安也佩服的不行,他自问自己高考再复读十次,也考不出夏东河的成绩,所以很多时候努力能达到的高度是有限的,而真正的天才靠的从来不是努力。
可惜的是夏东河一点不珍惜他的人生,现在又得了癌症,已经六十岁出头了,年龄越大,病情越容易发生变化,季承安有时候真怕夏东河癌细胞突然扩散,癌症这病,人要是说不行就真不行了,但是夏东河死了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钱还是追缴不回来,他担心案子查不下去,季承安想想都感觉这种后果自己承担不起责任。
所以最近两年,季承安对夏东河额外照顾,医院的检查各方面都没有落下,还让夏东河来安兴县过年,都是为了让夏东河心情好一点,病情能稳定住,好让他们把案子查完,追缴回来那笔钱,最好能把当年的漏网之鱼都抓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