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在会客厅里的人,每一个都是人精,谁都能听明白季承安辞间的另一层含义,听着是什么都好商量,实际上绵里藏针,一切都是以夏东河老老实实配合最高检工作为前提条件,否则刚刚季承安说的全都可以不算数。
季承安说完这一切,目光自然落在了夏东河的身上,他希望夏东河能先表个态,最起码对接下来的沟通是个好的信号。
夏东河心里很清楚季承安想听什么,但是他淡淡笑了笑道:“季检,没事,我肯定不会让你们为难的,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让我去京城,我大不了不去了。”
“其实我在哪儿都一样,在金州省待了这么久,我早就习惯了,一切听组织安排吧,季检,我是戴罪之身,不能老给组织提要求,否则也是给最高检添麻烦。”
“至于我的病情,我心里有数,人各有命,我在金州省做检查,还是去京城做检查,结果都不会差太多,阎王让我三更死,我也活不到五更。”
“生死有命,我早就看开了,就算肿瘤控制不住,扩散到其他地方,那也是我的命,真没必要总是为了我的事,去请示上头领导,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夏东河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在会客厅里清晰无比,他的语速并不快,整个人平静的像湖水,淡然的说着这些事,仿佛季承安刚才说的话,在他这里掀不起任何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