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晚余不信,“你的手真有这么准吗?”
“当然真的。”徐清盏说,“你若不信,明天我带杆秤来,当面称给你看。”
晚余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勾着腰带称重量的画面,说:“那还是算了吧,我相信你。”
徐清盏笑着走了。
晚余等他走后,让紫苏给自己更衣梳妆,让紫苏和来喜陪同她去乾清宫见祁让。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祁让停了早朝,每日就在东暖阁看看折子,见见官员,不要紧的政务都推到年后再处理。
听闻晚余求见,祁让意外之余,竟然有些紧张。
怔忡了好半天,才让小福子去带她过来。
小福子走后,祁让再也看不进去折子,握着笔半天没写一个字。
直到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他才恍然回神,发现朱砂把折子晕染了一大片。
“皇上,贞妃娘娘来了。”小福子在门口禀报。
祁让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简洁地说了一个字:“进。”
小福子请晚余进去,自己退到殿外。
晚余不疾不徐地走到祁让面前,福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祁让不说话,静静看她。
两天不见,她似乎平和了许多,脸上略长了些肉,气色也比前天好了不少。
看来徐清盏又把她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