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他尴尬地叫了一声,伸手去拉晚余的手,“朕错了......”
晚余把手背到身后,不让他碰触:“皇上是天子,怎么会有错,皇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臣妾好。”
祁让抓了个空,手无力地垂落在被子上:“晚余,你别这么说,朕真的知道错了。”
“皇上错哪了?”晚余问道。
祁让往她跟前挪了挪,态度诚恳道:“梨月的事,朕不该瞒着你,但朕当时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梨月随时都会离朕而去,而你情志失常的症状又很严重,朕怕你承受不住打击,就想着你反正是要走的,不如就让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你和梨月,朕总要保全一个......”
他虽说是醒了,身子到底亏空严重,情急之下说了这么多,气力有些接不上,停下来虚弱地喘息。
晚余见他喘得厉害,就扶他靠坐在床头,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喝口水缓一缓。
祁让虚弱到杯子都端不动,抬头可怜兮兮道:“你能不能喂我?”
晚余无奈,只得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祁让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说:“谢谢你。”
晚余手一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剩下的水差点泼他身上。
她没有听错吧,他居然会说谢谢?
他这张刻薄又毒舌的嘴里,居然能说出谢谢这两个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晚余放下水杯,又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