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说大邺朝从来没有立皇太女的先例,这样未免太标新立异,恐怕天下人都会有非议。
况且就算自己不能生,后宫也还有那么多身体康健适合生育的妃嫔,何苦要早早的把梨月架到那个受万众非议的位子上去。
晚余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知道祁让正在盘算着遣散妃嫔。
祁让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生气,只问她知不知道什么叫先例。
“一件事情总要有人先做,才能成为先例,如果没有先例,朕便成为那个先例,让后世皆以朕为先,岂不快哉?”
晚余觉得这人不可理喻,板着脸提醒他不要自我膨胀,不要因为眼下朝堂清明,四境安稳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不知天高地厚。
祁让一点都不恼,反而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朕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贤内助时刻提醒朕。”
晚余很是无奈:“臣妾懂什么,不过白说几句,朝堂上能提醒皇上的人多了去了,那些官不就是专门为皇上准备的吗?”
“可朕就愿意听你说。”祁让理直气壮道,“别人说的朕听不进去,朕就愿意被你管着。”
晚余:“......”
这人就是有病。
祁让笑着揽她入怀:“好了好了,朕就这么一想,当皇帝如此辛苦,朕也舍不得让梨月受这份罪的,所以你最好给她生个弟弟,好让她可以无忧无虑,幸福安逸地做她的小公主。”
“你想想,到时候,她爹是皇帝,她娘是皇后,她弟弟是太子,朝中还有两个将她视若珍宝的辅政大臣,一个手握重兵,一个会剥人皮,放眼天下,谁敢惹她?”
晚余:“......”
祁让走后,晚余便着手张罗起了选宫女的事情,让紫苏请了淑贵妃和庄贵妃来给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