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带着面具,以齐大公子的身份,和沈长安策马并肩而行,偶尔交谈几句,比起昨日单独赶路时的沉重心情,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沈长安实在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无论是谁,都能在他这里找到心安的感觉。
为防祁让的声音被晚余和梅霜紫苏听出来,沈长安还特地给他服用了一种可以改变声线的药。
这药是军中刺探敌情时的常用药,吃了会让人的声音变得沙哑,对身体没什么损伤。
一天下来,平平安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在双方刻意的避让下,晚余和梨月也没有和祁让打上照面。
夜里仍旧投宿在驿馆。
这个驿馆的驿丞是个很会左右逢源的人,得知沈长安的身份后,忙前忙后不亦乐乎。
见随行有女眷和孩子,本能的以为是沈长安的妻儿,无比殷勤地要给他们一家三口开一间大套房。
沈长安回头看了一眼,没见着祁让,猜想他应该是躲起来了,就对驿丞道:“这位娘子姓余,她们母女二人是本官行路途中救下的可怜人,你给她们单开一间房,另外再开两间相邻的房间,本官和齐大公子一人一间,其余人如何安置,你与本官的亲随沟通即可。”
驿丞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顿时尴尬不已,连连道歉,请沈长安不要见怪,又夸他宅心仁厚,侠义心肠,是爱民如子的好官。
沈长安懒得理会,让紫苏和梅霜跟着驿卒带晚余上楼安置。
目送着晚余上了楼,一回头,祁让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面具后的凤眸幽幽望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
驿丞又叫了一个驿卒来,让他领沈长安和祁让上楼,说自己稍后会让人把饭菜送上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