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当着祁让的面不敢失态,忙又抬袖抹去。
一行人默默进了总兵府的议事厅,沈长安屏退了众人,关上门,让自己的心腹和小福子守在外面,这才将祁让请到主位落座,跪在地上向祁让大礼参拜。
晚余也打算和他一起下跪,被祁让抬手制止。
“这里没有旁人,不必拘礼,坐下说话吧!”
两人道了谢,在他下首分左右落座。
沈长安拱手道:“事发突然,为了不让学堂的孩子受到干扰,臣只能先把周大人和王大人带离现场,再交由皇上定夺,臣的做法或有失分寸,请皇上责罚。”
“你没错,你做得很对。”祁让说,“是朕思虑不周,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皇上重了。”沈长安说,“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两人想借题发挥,皇上要是不想露面,接下来仍交给臣来处理就好。”
“没事,朕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你们三人的纠纷,你去带他们过来吧!”
“是。”沈长安看了晚余一眼,起身退了出去,又把门从外面关上。
偌大的厅堂,只剩下祁让和晚余两人。
晚余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慌。
祁让的心跳也很快,面上却是一派从容,目光淡然落在她脸上,缓声开口道:“朕是不是吓着你了?”
晚余摇摇头,又点点头:“是有一点,皇上来得太突然,臣......”
她本能地想自称臣妾,意识到不对,又临时改了口:“皇上来得太突然,民妇一时之间有些惊慌,没能好好地迎接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祁让听她自称民妇,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习惯性地捏住了手腕上的沉香珠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