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尽忠见晚余不说话,提着心问道:“娘娘,奴才心里实在没底,您能不能和奴才一起陪三殿下回京,奴才一个人害怕......”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其实皇上的身子前两年就不太好了,若非心里记挂着娘娘和两个孩子,只怕早就撑不住了。
上回奴才还听他和孙大总管说,他从甘州回来时,娘娘嘱咐他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轻易放弃,还说他要等着梨月公主长大了骑着小红马来找他。
娘娘,算奴才求您了,您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好歹让皇上再见您和小公主最后一面......”
他哭得不能自已,当场就要给晚余跪下。
“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晚余制止了他,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就去找三皇子,给他收拾行装,你亲自往总兵府去一趟,让沈大将军来见我,要快!”
“是,奴才这就去。”胡尽忠抹了一把泪,撒腿就跑。
“别慌,沉住气,好好走路,不可让人发现异常。”晚余一把拉住了他,沉声道,“你是三皇子的大伴,将来也是要陪他站在金銮殿上的人,谁乱了阵脚你都不能乱,明白吗?”
“多谢娘娘教诲,奴才记下了。”胡尽忠拼命把眼泪往肚里咽,稳住心神大步而去。
晚余看他走远,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往后院去找佑安。
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孩子们正在午歇,只有知了躲在枝叶间不知疲倦地嘶喊。
晚余到了后堂,发现后堂也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但她可不相信那两个皮猴子会老实睡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