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道:“张大人为人正直,学识渊博,是良师之选。”
景元帝点点头,对祁让道:“你先去吧,朕回头叫他来问问他的意思。”
“多谢父皇。”祁让道谢,和祁望一起告退出去。
两兄弟出了门,谁也没说话,直到走出乾清门,祁望才问祁让:“你为何想拜张砚舟为师?”
祁让大步往前走,目不斜视道:“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祁望撇撇嘴:“现在不能说吗,非要故弄玄虚。”
祁让睨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步子迈得更大。
祁望小跑跟上,邀功似的问他:“我刚刚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
“嘁!”祁让嗤笑一声,不予置评。
祁望不罢休,用手指捅他:“说话呀,难道我配合的不够好吗?”
祁让还是不理他。
祁望不管这些,又追问道:“你那天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闭嘴!”祁让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警惕地四下张望,见周围没人,才松了手小声道,“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毒药?”
祁望嘿嘿一笑,眼神像个狡猾的小狐狸:“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弟,怎么可能给我下毒?”
“。。。。。。”祁让一时没了语,半晌才道,“为什么要替我撒谎,不觉得是对你母后的背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