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丝毫没察觉到不对,还挺失落地感叹了一句:“殿下真是长大了,什么话都不跟奴才说了。”
祁望继续冷着脸道:“不是不和你说,知道的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只管当好你的差就行了。”
“是,奴才知道了。”孙良恭敬道,“殿下先回屋歇歇,奴才去给您沏茶。”
祁望暗自松了口气,负手向寝殿走去。
他就说他很聪明吧,祁让还怕他露馅,他这不是演得挺好的吗?
只要能骗过孙良,其他人更是不在话下。
就是不知道祁让那边能不能行。
他可千万别搞砸了。
他要是搞砸了,父皇怪罪下来,看他如何是好?
到时候,恐怕只有自己这个哥哥才能帮他了。
怎么帮呢?
就和父皇说,是自己想听张大学士讲课,逼着祁让和自己换的?
这么说父皇会信吗?
信不信的没关系,大不了自己挨顿罚。
要是换作祁让,说不定会被送回冷宫。
唉!
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