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嘴真损,竟如此对待一个失忆的可怜人。
祁让无视他的幽怨,接着又道:“在外面骗人也有可能会被打死的,像你这种空前绝后,惊才绝艳的奇人,就算要死,也该死的轰轰烈烈,你说对不对?”
王宝藏前一刻才被他扎了心,这会子又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说得对,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像我这样的奇人,为了几个铜板被打死未免太窝囊。
况且我这么聪明,博学多才,胸有丘壑,只要我小心一点,肯定不会露馅,说不定。。。。。。”
他想说,自古以来皇帝没几个长寿的,越是吃丹药越是死得早,说不定不等他露馅皇帝就驾鹤西去了。
话到嘴边,想起自己面前站着的是皇帝的儿子,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要我去也行,但我必须知道,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看出祁让需要他,说话便也大胆起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干。”
祁让没回他,仓啷一下抽出腰间佩刀。
“我草!”王宝藏吓一跳,见风使舵地喊道,“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也不是特别有原则,你要是非我不可,我去就是了。”
祁让挥刀割断了他身上的绳索,淡淡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宝藏:“。。。。。。”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