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震惊了所有人,前朝后宫无一人敢为他求情。
最后还是三皇子宅心仁厚,替他去向景元帝求情,说他也是一片孝心,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请景元帝看在父子亲情的份上饶他一命,让他和他的母妃去往南昌就藩,此生无诏不得归京。
景元帝听从三皇子的建议,隔天就命人把他们母子二人送出了京城。
大家都怕被他牵连,没有一个人为他送行,只有祁让在城外十里长亭备了一壶酒等他。
祁昊仍将他当作祁望,并不领他的情,认为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祁让说:“我们兄弟几个虽算不上感情深厚,也是从小一起打打闹闹长大的,如今为了一个皇位,闹得兄弟离心,风波不断,我惭愧都来不及,有什么立场笑你?
今日来为你送别,不过是看在手足血亲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能力,和你母妃在藩地好生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做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母子相伴,享受天伦,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祁昊不聪明,但也不笨,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安分守己,别再肖想那个位子,或许还能平平安安寿终正寝,否则的话,不仅他自己不能善终,还会连累到他的母妃。
祁昊苦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只知道依附皇后,没有主见的人,原来这些年,我们都被你温润公子的名头给骗了,你才是那只披着羊皮的狼。”
祁让挑眉,不解释也不否认,倒了一碗酒递给他:“你既知我是这样的人,就听我的话,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我自会保你一生荣华,锦衣玉食,千万别被身边人蛊惑,弄得大家连兄弟都做不成。”
祁昊看着他,感觉像看一个陌生人,许久才点了点头,接过那碗酒一饮而尽,将空碗狠狠摔在地上。
“好兄弟,你的话二哥记住了,二哥祝你前程似锦,得偿所愿,这京城,你不发话,我绝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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