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管教儿子,天经地义,何况她是皇后。
等她将来成了母后皇太后,更是天下独一份的尊贵,到时候谁还敢置疑她?
皇后听了父兄的话,只得暂时忍耐,由着那些老臣编排自己,一切都等三皇子做了太子再说。
景元帝最近已经快被王宝藏忽悠傻了,一心只想得道成仙,朝政的事问都懒得问一句。
奈何那些老臣轮番不断地前来求见,让他烦不胜烦,别说成仙了,想做个耳根清净之人都成了奢望。
王宝藏适时给他吹耳边风,说一直这样吵吵闹闹,皇上修仙大业只怕一辈子都难成正果。
反正总要立太子的,既然三皇子是众望所归,不如索性就立他为太子,让他入主东宫,也好名正顺地接管朝政。
如此一来,皇上省心,皇后舒心,朝臣安心,太子处理朝政也会更加上心,岂不皆大欢喜?
景元帝细细琢磨了一番,认为他的话有道理,就趁着某天精神好,亲自到金銮殿上宣布了立三皇子为太子的旨意,命钦天监择吉日为他举行册封礼,让他尽早迁入东宫。
尽管已是意料之中,这道旨意还是在朝堂乃至整个京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有人击掌相庆,奔走相告,直国本已定,天下将安。
有人希望落空,急得跳脚,紧急召集幕僚商议对策。
更有那惯于见风使舵之人,已开始暗中打点,盘算着该如何向太子殿下表忠心。
总之,几家欢喜几家愁,无论是真心祝福,还是恨之入骨,无论是忙着站队,还是冷眼旁观,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大邺的朝堂要变天了。
若说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当中谁最淡定,自然非祁让莫属。
若说谁最不淡定,那就是从听闻消息就坐立不安等着祁让到来的祁望。
祁望之所以不淡定,除了这个消息本身带给他的震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祁让告诉他,册封典礼要让他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