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一视同仁,那说明在她眼里,自己和沈长安徐清盏是同等重要的。
这可是前世他无论如何都争取不到的待遇。
他已经很满足了。
晚余被他笑得又羞又恼,跺着脚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还不信我,我真的没想占你便宜。”
祁让见她急成这样,便收了笑,一本正经道:“既然没有,你怎么还不帮我把衣服整好,难道不是为了多看几眼?”
“我。。。。。。”晚余无语,“你自己没手吗?”
祁让又委屈起来:“你对伤员就这态度吗?”
他皱起眉,抬了抬手,夸张地倒吸气,“嘶,好疼,一动就疼。。。。。。”
“行了行了,你别动了。”晚余连忙摁住他的肩膀,让他老实坐着,自己亲自帮他把敞开的衣襟拉起来整理好。
拉起来的瞬间,想到他说什么男色也是色
,便迅速又不着痕迹地在他结实的胸膛瞟了几眼。
别说,还真挺有看头。
可她以为的不着痕迹实在太着痕迹,又被祁让逮了个正着。
“不是没企图吗,干嘛偷看我?”
“。。。。。。”晚余罪名坐实,无话可说,脸热得要烧起来。
这人真的好可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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