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不知道此时的她已经很不痛快,犹自望着她的背影恋恋不舍,心里盘算着,等出宫建府的事落实后,第一要紧的便是和她明确心意,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如果她愿意,提亲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岁数没到不要紧,要紧的是先把亲事定下来,这样他才能安心。
可是话说回来,现在的晚余,对于男女之情还处于混沌不清的地步,根本分不清朋友之间的喜欢和男女之间的喜欢,假如自己向她提亲,她不愿意怎么办?
所以,建府之前的这段时间,他还要多努力,多与她相处,想办法点化她,让她早点开窍。
可想是这样想,事实上他却是从次日起就忙得不可开交。
御前述职,交接军务,出席庆功宴,对将士们论功行赏,还要负责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发放,硬是抽不出半点空闲。
等他终于忙完手头的事,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距离回京已过去了半月有余。
祁让感到深深的疲惫,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为朝政殚精竭虑的时光。
疲惫之余,他又庆幸自己做了个英明的决定,这辈子,就让祁望去累死累活吧,他只想做个有权有钱又有闲的逍遥王爷,和晚余无忧无虑共度余生。
为此,他已经策划好了一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晚余愿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带着这个问题,他迫不及待地去了柳絮巷,想要探一探晚余的口风。
他记着从前一起逛街时,晚余喜欢吃天香斋的糕点,便特地拐到天香斋,排了半天的队给晚余买了两盒点心。
然而,当他提着点心兴冲冲敲响晚余家的院门,来应门的却不是晚余本人,而是小丫头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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