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是奴才僭越了,奴才这不是替殿下着急吗,殿下有所不知,这男女之间,最怕冷战,晚余小姐是年纪小,换作年纪稍大些的姑娘,二十多天都够再换一个人了,殿下既然找了奴才来,说明您信任奴才,您在奴才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祁让眉心跳了跳。
什么冷战?
他和晚余又没吵架也没闹别扭,怎么就冷战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换一个人”。
他觉得胡尽忠在危耸听,可他也是真的害怕。
他已经缺席了两年,这两年一直是沈长安和徐清盏在照顾晚余,还有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祁望。
他顿时感到了满满的危机感,再也顾不上矜持,把那天晚上除了梅先生之外的事原原本本和胡尽忠说了一遍。
胡尽忠一边听一边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他自己是个缺了嘴的茶壶,一辈子享受不到男女之爱,但这不妨碍他喜欢听呀!
这可是他太监生涯中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嘿嘿嘿嘿。。。。。。
他听着两人在马车里的拉拉扯扯,打情骂俏,听着晚余小姐亲自为殿下宽衣解带,包扎伤口,听得都快春心荡漾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听到了殿下对晚余小姐夸奖瓦剌公主的话。
他咧开的嘴角顿时收回,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殿下不必再说了,奴才已经找到症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