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锦衣卫应声而去。
徐清盏回头看向眼中燃起希望的顾夫人,面无表情道:“顾夫人,从此刻起,你要对你说出的每一个字负责,北镇抚司的案宗一旦立下,便再无儿戏。”
顾夫人直到这时才像突然回了魂一般,紧张又忐忑地看着他,松开了他的手。
“夫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徐清盏冷声道。
顾夫人立刻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反悔,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徐清盏不再多,转身向那庄严的朱漆大门走去,步伐依旧沉稳,神情依旧冷漠,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一丝他内心的波澜。
顾夫人望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慌忙用帕子擦了把脸,破釜沉舟地跟了上去。
她知道,一旦踏入这扇门,便再无回头路。
就当她自私,就当她疯癫吧,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既然徐清盏不相信自己是她的孩子,就让他自己去查,他自己查出来的结果才最可信。
就算最后查出来他不是她的孩子,至少也能帮她把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她已经等了十五年,熬了十五年,她熬不下去了。
她必须在死之前知道孩子的下落,否则她死不瞑目。
徐清盏领着顾夫人去了自己的值房,让她在书案对面坐下,自己亲自铺纸研墨,给她做笔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