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闻,黯然的眼神又亮了起来:“徐指挥使请讲。”
徐清盏看看晚余,又往前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王爷会以视察漕运为由,在徐州逗留几日,今天晚上,我会带着锦衣卫先行去往姑苏,赶在你们前面去到你府上。
届时,我会对你家人说顾大人涉嫌谋害亲子已经下了大狱,再用一些非常手段对你们家人展开调查。
期间,我会切断你们夫妇二人和家人之间的联系,拦截你们家所有的往来信件,你联系不上家人也不要着急,并且要替我瞒着顾大人,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常,你能做到吗?”
顾夫人大吃一惊,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他说的话,迟迟疑疑地看了晚余一眼。
晚余点点头,小声道:“是的,你没听错,你们寄往家里报平安的信早已被暗中拦截,你们家人根本不知道你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如果徐州的漕运没什么大的问题,我还要装病替徐指挥使拖延时间。”
顾夫人脸色变了又变,激动地抓住了徐清盏的手:“我知道了,我会尽力配合你,配合王爷和王妃,锦衣卫办案的手段我也听说过一些,只要不出人命,你怎么着都行。”
顿了顿,又改口道:“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出人命也没关系,我相信你,我完全相信你。”
她抓得用力,徐清盏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手心都出了汗。
这些年来,除了晚余的阿娘,徐清盏没有被任何夫人碰过手。
他原该感到不适,甚至抵触的,可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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