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晚余摸摸肚子,好心提醒他,“话别说得太早,你总要当爹的。”
祁让面不改色,语气坚定:“放心,你就是生上十个八个,我最宠的还是你。”
晚余嫌他花巧语,却又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笑得眉眼弯弯。
。。。。。。
祁望的大婚定在第二年的三月十八,晚余和祁让在金陵过了第一个新年,出了正月,就坐船沿京杭大运河北上回了京城。
船在通州码头靠岸,祁望派沈长安和徐清盏前往码头迎接,自己带着朝中一些官员在承天门外等候。
有官员提出反对意见,说皇上是天子,给逍遥王的礼遇太高,会降低自身的威望。
祁望不以为然地怼回去:“谁要是在一年之内做出逍遥王那样的成就,朕也给他这么高的礼遇。”
官员们齐齐噤了声。
逍遥王去了江南一年,把江南官场从上到下撸了一遍,他们可没有这个本事。
他们只能庆幸逍遥王去了江南,而不是留在京城。
真要撸的话,京城的官场只怕也经不住他折腾。
分别一年,兄弟二人再相见,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气场却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