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房门打开,一脸焦急的香儿一进门,目光便迅速朝着床榻之上看去,紧接着快步冲到床边查看琴素状况。
“小姐……”
香儿口中低呼,见自家小姐仍旧昏迷不醒,眼中顿时生出一股忧色,不过看着琴素面色好转、呼吸平稳,她悬着的心倒是松了几分,满眼感激地看向楚南,连声道谢。
“多谢楚金使出手相救!”
香儿也不是普通人,自幼在白巫族中跟随琴素修炼,此刻倒也能看出自家小姐的情况比刚才好了许多。
楚南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随即开口道:
“那死胖子呢?”
死胖子?
听到楚南这么一问,香儿愣了片刻这才明白楚南说的人是谁,旋即面露恭敬道:
“回楚金使,我已经命人将上官大少送回了上官府邸,并且提前给其服下了醒神散,他只会睡上一觉,不会有什么问题。”
闻,楚南便也不再多问。
他走到一旁坐下,闭目调息,运转真气恢复损耗的气力,周身气息渐渐平稳。
床上的琴素睫毛轻颤,虽未苏醒,却已脱离险境。伤口处的肿胀渐渐消退,体内的毒素彻底消散无踪。
不多时。
楚南待调息完毕后,见琴素仍旧未曾苏醒,当即便向香儿出口告辞。
“恭送楚金使!”
香儿面露感激与恭敬,起身将楚南送出了房门之外。
也就在她关上门,转身折返之时。
“呀!小姐,你醒了?”
香儿一回头便看见已经从床榻之上撑起半边身子的琴素,当即俏脸猛地一喜,急忙道:
“楚金使刚走,我现在就去把他叫回来!”
“站住,不许去!”
不等香儿开门,琴素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愤与决然,当即自香儿身后响起。
“嗯?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的伤可是楚金使亲手治好的,我见他方才也是累坏了,说什么咱们也该亲口感谢一番才对。”
香儿有些狐疑的走到床榻之前,伸手将琴素搀扶着坐了起来。
“嘶……”
就在屁股刚坐下时,琴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换了个姿势。
“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至于感谢……此事我已记下,日后自然有所回报。”
琴素冲自家侍女随口敷衍了一句,说话的同时,一张俏脸却是泛起一抹嫣红。
其实,早在楚南给她治伤之时,她便已经苏醒了意识,只是奈何体内虚弱至极,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难以做到,只是勉强能感知到楚南正在给自己治伤。
然而,一想到楚南给自己治伤的过程,特别是那特殊又敏感的位置,竟然是被那家伙反复揉捏了好几遍,琴素心头便不禁是又羞又愤。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疗伤,所以才不得不行此下策,可她毕竟是白巫族圣女,从小到大她的手甚至都没被男人触碰过,然而今日却如此那般……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伤势又发作了?”
床榻前,看着自家小姐脸颊霎时红得发烫,香儿顿时面色紧张地关心道。
“我,我没事……”
琴素身形一颤,语气略显慌乱地解释道。
她下意识地看向楚南离去的方向,脑海中竟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方才那令人羞耻的一幕。
一旁,香儿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家小姐的异常,却是忧心忡忡道:
“小姐,你眼下大病初愈,然而那罗哈却还在京城搜捕咱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