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满脸横肉抖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身后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应声扑来,个个面色狰狞,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朝着楚南狠狠砸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楚南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他脚下微微一动,身形快如鬼魅,只留一道残影,轻巧避开了最先袭来的拳头。
砰!
砰!
砰!
……
四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力道大得震得空气微微震颤。
四个汉子连楚南衣角都没碰到,便被无形巨力击中,纷纷倒飞出去。
他们重重摔在冰冷泥地上,疼得蜷缩哀嚎,有的捂胸口,有的抱胳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光头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难以置信,脸上横肉都僵住了。
他在村里横行多年,手下都是狠角色,却没想到这些人在楚南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巨大的震惊中,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脚下趔趄差点摔倒,眼底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光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手心冒冷汗,后背发凉,看楚南的眼神满是忌惮。
楚南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周身气息渐渐冰冷刺骨,仿佛空气都要凝结。
他看着光头,语气毫无温度,字字清晰:“收拾你的人。”
话音未落,楚南身形一晃,瞬间来到光头面前。他抬手扣住光头手腕,指尖萦绕淡淡白色真气,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对方骨头。
“啊!”
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光头忍不住发出凄厉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豆大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光头的手腕以诡异角度扭曲,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都疼了出来,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
“饶命!大哥……大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光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得通红,语气谄媚急切,只求楚南手下留情。
楚南眼神没有丝毫松动,指尖力道再次加重,冰冷的目光扫过光头。
“你收的保护费,都在哪?”
“在……在我家里的床底下,还有一部分在我手下那里,都……都没花!”
光头疼得浑身发抖,不敢有丝毫隐瞒,急忙脱口而出,生怕晚一秒再受折磨。
“现在,打电话,让你的人把所有钱都送过来。”
楚南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少一分钱,我就废了你另一只手,再卸了你一条腿!”
光头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费了好大力气才拨通手下电话。
“快!把所有收的保护费都给我送过来,送到王老头家的院子里,越快越好!少一分,我扒了你们的皮!”
挂了电话,光头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冷汗浸湿衣衫,他满脸恐惧,眼神涣散,连抬头看楚南的勇气都没有。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只剩无尽的慌乱和后怕。
一旁的南宫素静静站着,神色依旧平静,嘴角毫无波动,仿佛早已见惯这般场面。
只是她眼神不经意扫过楚南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南宫妃快步走到楚南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楚南,别闹出人命,教训一下就好了。”
楚南低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光头,缓缓松开手,语气依旧冰冷。
“若是敢耍花样我就废了你。”
光头连忙磕头如捣蒜,脑袋撞在地上发出“咚咚”声响,嘴里不停念叨。
“不敢!我绝对不敢!我一定让他们把钱都送过来,一分都不少!”
王老头站在院子角落,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解气之色,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得以宣泄。
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带着几分忐忑,生怕事情闹大,后续遭到光头报复。
不多时,几个汉子匆匆赶来,个个神色慌张,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走路跌跌撞撞。
显然,他们被光头的电话催得急切,也怕惹出什么事端。
为首的瘦高个汉子快步走到光头面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虎哥,钱都带来了,一分不少,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便将手里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楚南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的王老头上前:
“老人家,麻烦你通知乡亲们过来,清点一下这些钱。”
“看看是不是这些年大家被收走的所有保护费,一个子都不能少。”
王老头连忙上前,双手颤抖地接过塑料袋,打开袋子,里面全是一沓沓现金。
他一张张仔细清点,脸上神色渐渐由忐忑变成惊喜,眼角泛起了激动的泪光。
“够了!都够了!”
王老头激动地大喊,声音都有些哽咽:“这都是这些年大家被收走的钱,一分都不少,终于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