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后,办公室里面安静了几秒钟。
张远依然靠坐在椅背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即便邹云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指责。
但他并不生气。
只因站在这妹子的角度,讲的每一个字都在理。
作为顾芷柔的表姐,得知自已不止一个女人之后,肯定会替自家表妹抱不平。
作为集团的员工,得知谢思瑶利用裙带关系把集团弄得乌烟瘴气的时侯,肯定会痛心疾首。
更不用说男朋友徐砚泽被经侦科的人带走了,将来会面临什么还未可知。
要不是涵养还算不错,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了。
归根结底。
这妹子被徐砚泽欺骗的太深了。
直至现在还以为徐砚泽的屁股非常干净,之所以被带走调查全都是因为栽赃陷害。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沿,看着邹云婷的眼睛道:“邹经理,你说完了吗?”
面对这充记压迫性的目光,邹云婷也不躲避,直勾勾的对视着:“没有!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见状,张远笑了:“晚点我会给你机会慢慢说,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以为经侦科是我家开的,我想让他们抓谁就抓谁?”
邹云婷愣住了。
忽然意识到自已好像忽略某件事,刚才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什,什么意思?”
张远绕过办公桌,来到邹云婷面前,缓缓开口:“警察抓人是要讲证据的,要是徐砚泽什么都没干过,经侦科的人凭什么把他拷回去调查?”
“你以为他们是随叫随到替人出头的打手?邹经理,你太小看警察了,也太看得起我张远了。”
听到这番解释,邹云婷终于意识到自已忽略了什么。
是啊。
警察根本不会无缘无故抓人。
但凡行动肯定是掌握了关键的证据。
不会因为某个莫须有的举报电话就兴师动众。
不否认张远的能耐非常大。
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指挥警察办事。
但是,她心里还是存在一丝侥幸。
万一真就是空穴来风呢?
她岂不是冤枉了男朋友啊?
瞧见这表情,张远朝着谢思瑶说道:“思瑶,把你提供给警方的材料证据拿给邹经理看看,让她看看她那个兢兢业业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货色。”
谢思瑶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邹经理,这里面是徐砚泽经手的所有项目的调查材料,每一笔后面都附带了原始凭证的复印件和银行流水,你慢慢看,有问题可以问我。”
“哦,对了!我得向你强调一件事,我手里面的钱估计这辈子是花不完了,之所以来监察室工作完全是想给张老板分摊一点压力,当然,也不排除我自已闲得无聊这个原因。”
“所以,别说拿区区一百万来贿赂我,就是翻上十倍、百倍我都不会看上一眼。”
“不是我说你啊,你那男朋友的格局真的不咋地,连栽赃陷害都不舍得下血本,才这么一点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此时的邹云婷完全没有听谢思瑶在说什么。
她眼中只有这份材料。
难道徐砚泽真的触犯了法律?
不!
一定不会!
那男人老实巴交的,在父亲的生日宴上面被挤兑成啥样了?却依然保持着最基本的涵养,始终没有动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