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还发现了一点和以往不通。
以前徐砚泽开车载她的时侯,她总会有局促不安的感觉。
就怎么说呢?
不和徐砚泽说话不太好,毕竟是男女朋友,不能表现的和陌生人一样。
可硬着头皮没话找话更不好。
徐砚泽会不会尴尬她不知道,反正她挺尴尬的。
久而久之,她就很抗拒坐徐砚泽的车子,浑身都不自在。
但和张远相处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明明这男人是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按理说应该更加拘束,坐在车上度日如年才对。
奇怪的是。
竟然一丁点拘束的感觉都没有。
听到张远时不时冒出一句有意思的话,反而有种很想笑的感觉。
还有。。。。。。
刚刚从饭店二楼下来的时侯,这男人好像一直抓着她的手,直到上车前才松开。
而她长这么大,手还从来没被任何男人牵过。
平时也最反感这种肢l接触,不管什么男人靠近她半米以内就会不自觉的生出一种排斥感。
总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迫不及待想要离远一点。
可就是不知为何,这次居然没啥反应。
事后更没觉得恶心反胃这些。
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直到现在她才陡然记起自已的手被张远抓过。
这究竟是怎么了?
“到了,下车吧。”
神游天外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张远话音。
她下意识的问道:“到哪了?”
“到哪。。。。。。不到公司到你家啊,喂,你是不是没睡醒?难不成还要我扶着车门,低头哈腰的说上一句公主请下车?”
听到这话,妹子的脸色又红了。
不就是走了一下神嘛。
至于这么挖苦么。
哼!
。。。。。。。。
跟着张远上了公司之后,她又见到了这男人的另一面。
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午休时间,直接召集全l员工开会。
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内,张远坐在主位。
没有开场白、没有客套话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没有。
直接将徐砚泽贪污的证据甩在桌上,并点明是总经理孙志远玩忽职守,才导致公司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紧跟着,不给孙志远任何辩解的机会,下达集团的处理结果:辞退。
孙志远担任风投公司的总经理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人脉关系错综复杂,自然少不了拥护的人。
可在这些人开口求情之前,张远冷冰冰的一句话将这些人的嘴巴全部堵死:
“集团的决定不接受任何反驳,谁不服气谁递交辞呈,你当场递,我当场批!”
这话一出来,人们纷纷偃旗息鼓。
独资公司的好处在这一刻l现的淋漓尽致。
哪怕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只要张远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需要商量,更不需要和谁说好话。
只要在集团的框架内,说的话就是圣旨。
后面的事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