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彭浩轩显然把这句话当成了邹云婷对他的信任。
心情大好的他抬手叫来服务员,把菜单往对方面前一递,开口说道:“把你们店里的特色菜全部上一道,再拿一瓶上了年份的红酒过来。”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请问就你们两位吗?”
“怎么,有问题?”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提醒:“先生,我们店的特色菜有二十几道,如果只有两位的话,可能会有点多,花费也不小。。。。。。”
要是放在平时,彭浩轩不会把这番话当回事,还觉得这个服务员挺负责的。
可此刻。
邹云婷就坐在他对面,服务员的每一句提醒在他听来都像是往脸上扇巴掌,令他颜面大失。
他眉头一皱,语气很不悦:“什么意思?又不是不买单,担心我没钱付账还是怎么?告诉你,我天天都是这么吃,赶紧给我上就是。”
服务员不敢再多嘴,应了一声匆匆退了出去。
而邹云婷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很想说这种行为其实挺傻逼的,除了浪费粮食没有任何意义。
不但不能证明自身的实力,反而把暴发户的嘴脸暴露得淋漓尽致。
但她忍住了。
罢了罢了。
求通存异。
说不定这男人还有其他的闪光点,还是看看再说。
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眉头越蹙越紧。
彭浩轩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听,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已的生意经。
比如几月前接了一个什么工程,如何在材料款上压了供应商一手,又是如何在结算的时侯卡了个时间差,从而多赚了小几十万。
说话的时侯还特意松了松袖口,将手腕那块金灿灿的手表展现出来。
“我这人别的没什么,就是赚钱还算有点门路,记得去年接了个市政的项目,工期紧的不行,所有人都说我肯定干不完会赔本。”
“结果呢?提前半个月完成验收,邹小姐,你知道我那个项目赚了多少吗?”
说罢,也不等邹云婷回答,彭浩轩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整整三百万,还是纯利润,多么的夸张啊!”
邹云婷越听越不耐烦。
单论收入,她确实不如彭浩轩。
毕竟她只是个打工的,无论让到什么级别年薪顶多到百万左右,怎么也不可能和个l户比较。
但要说有多么惊叹就算了。
彭浩轩的收入在通龄人中间确实算得上佼佼者。
可以说超过了99。9%的人。
然而她偏偏就认识那剩下的0。1%
真要比较的话,那个男人一天的收入怕是顶的上彭浩轩奋斗一辈子。
就这。。。。。。
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
在她眼中,这种直白的炫富方式真的很幼稚。
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逢人就说我爸是干什么什么的,有多么多么厉害一样。
拜金女确实会很吃这一套。
只可惜。
她不是。
说句凡尔赛的话。
能混到她这种级别的人,对于金钱的渴望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努力工作还真不是为了工资,而是为了实现人生价值。
并且,从彭浩轩的话里面不难听出。
这人喜欢投机取巧。
而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类人。
现如今豆腐渣工程为什么那么多,就是这种人太多了。
眼睛里面只有利益,不把别人的死活当回事。
可彭浩轩完全没察觉到她眼底的不耐,放下酒杯后问道:“邹小姐,不知你对本人的印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