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父亲所出罢了。
我为何要生气她反问。
我不是故意在爹爹跟前提起南湖之事的。
说就说了,你是觉得我会介意季琳儿,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不要在我眼前晃悠
听这话,季琳儿眼眸微微泛红,我。
季倾城见不得她这副扮委屈装娇弱的模样,烦躁的开口,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转身的一瞬,季倾城听见了小姑娘的抽泣声,呵,与她何干。
整个季家与她虽有血脉,却无感情。
她嘲讽的勾着嘴角,外人都说她仗势欺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所仗的势,都是假的,虚无缥缈!
这么多年,但凡她真的要仗势欺人,也不至于满南都随意拉一个人都敢在背后骂她几句。
她只是想看看她那父亲,会不会花时间,像教导季琳儿一般来教导教导她。
只是想瞧瞧,她那面上从来都没有什么神情流露的母亲,会不会因为她落得个这般名声而发怒,而斥责。
答案是,从未。
明明,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心口隐隐作痛。
听着自己屋内传来的笑声,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是一元那个小不点和七喜的的声音,她有些不想破坏。
她恶名在外,家中也不大有下人愿意亲近她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不大受宠的女儿,却是白白担了一个嫡女的名头。
只,七喜,一直陪在她身边,那话本子里,七喜一直跟着她,后来。
她睫毛微颤,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季倾城,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可心底却隐隐有了答案。
一大早,季倾城便乘着车赶到了城外,此刻她正懒懒地坐在十里亭中等着她的母亲。
眼看远处的烟霞即将消散,七喜有些焦急,小姐,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再等夫人
季倾城没动。
七喜攥着手,不时的看向远处,期盼着能看到季家的车驾。
可直到天色暗了下来,都不曾等到人。
季倾城垂眸笑了笑,不知在想什么。
回吧。
众人这才打道回府,一进府门,便被门口的小厮告知夫人早就回来了。
七喜一怔,扭头看向拾阶而上的季倾城。
季倾城隐去眸中晦暗不明,径直走了进去。
她的母亲,回城的时候怕是就看到她了,但是不曾为她停留,宁愿让她从天明等到天黑。
小姐。
嗯季倾城朝七喜看了过去,盈盈一笑,怎么
七喜一顿,没有再开口了。
季母此刻正闭目端坐在自己的妆台前,由着下人为她卸钗卸环。
一旁一位年长的嬷嬷皱了皱眉,有些不忍,夫人,小姐等了您一天。
季母没有睁眼,声音凉薄,她愿意等便让她等就是了。
可。嬷嬷还想说什么,瞧了一眼季母的脸色,抿了抿唇,又见一旁的丫鬟已然收拾完毕,跟着她们一同退了出去。
人一走,季母才睁开眼朝着床上走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般,躺了下去。
门外,嬷嬷眼底闪过无奈,自家小姐还是没有想开,不然也不会对小小姐那般冷淡,可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啊,就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吗
季倾城站在自家母亲的院外,始终还是没有叩响院门,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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