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默契,很快让姜遇棠反应过来,她笑了笑,回复说,“他们不是忘带了,是压根没有。”
江淮安没忍住笑了,还得是棠棠啊。。。。。。
“走咯,我们去骑马了。”
二人朝着猎场前方走去,小太监牵着马跟在后面。
却不想这时,凉棚内传来了一阵动静,那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似是也要过来打猎。
谢翊和的面色淡漠,走过来时,未分给姜遇棠一个眼神,就带着云浅浅去了旁边的同一出发点。
姜遇棠同样不予理会。
两个人之间疏冷到还不如陌生人。
同一出发点,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分别站着两派人。
“东施效颦。”许泽路过姜遇棠时,撂下了这四个大字。
无论她再怎么拙劣模仿,都始终比不上云浅浅。
季临安却道,“姜医女,你牵的这匹马怕是有些难训,当心会摔跤吃苦头,不如换匹矮小点的。。。。。。”
他的话听起来好心,但姜遇棠知道,这又是在讽刺她自不量力。
“季将军自己小心就成。”
季临安轻蔑一笑,缓步走去了谢翊和那边,饶有兴致的等着看姜遇棠出丑。
绿意盎然的场地内,帮姜遇棠牵马的小太监听到了他们的话,心中无比忐忑,又见江淮安没有要教习的意思。
于是,他在给姜遇棠交过马绳之际,不由地问道,“这位医女,要不然您先等等,让奴才为您找位骑师过来?”
“不用。”
姜遇棠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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