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安沉默了。
刚行至猎场就听到这话的谢翊和,也同样沉默了。
他的面庞俊美,狭眸却是讳莫如深,沈宛走后,在此地和季临安待了会儿,等云浅浅他们过来,就一同去了狩猎。
远远的,就在树林深处听到了江淮安惊喜的声线。
“棠棠,银狐!你不是想要给伯母做一件大氅吗?正好了。”
“......”
听到这话,骑在马上的云浅浅,不由地朝前望去,在前方的枯树后看到了一抹灵动的白影,嗖得一下窜了过去,在这绿意中显得格外突兀。
银狐罕见难求,姜遇棠不愿错失良机。
她立刻策马,持弓追了上去。
“棠棠,我帮你一起堵它。”江淮安说完,便调转了方向去了另一头。
银狐狡黠非常,警惕异常,敏锐发觉自己被人盯上后,就立刻迈着轻盈的身姿,朝着灌木更深处奔去,速度极快。
雪白的皮毛在日光下发光,恰似流动着的月光一闪及时,毛茸茸的大尾巴很快消失不见,正打算回洞穴,却在前方被配合包抄的江淮安给堵住了。
银狐反应迅速,熟悉地形,一跃去了右侧方的丛林,不想遇到的是等候多时的姜遇棠,它后退几步,还想要接着再逃。
但——
姜遇棠不会就此放过。
她骑在马上,锐利的箭矢搭上了长弓,没有半分犹豫嗖得一下射了出去。
谁料,隔空飞射来了一支利箭,啪得声破开了姜遇棠的箭矢,精准无误地击中在了银狐的身上。
殷红的鲜血渗出,腿部中箭的银狐当场倒在了树根下。
有人截胡!
姜遇棠的希望落空,头脑有片刻的空白,她皱紧了眉头,顺着箭矢过来的方向望去,宽敞的大道上,谢翊和骑马而来,手握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