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可笑,够滑稽的。
云浅浅认可他的话,眼底浮起了抹讽刺。
“云小姐,和她这种人压根就犯不上计较,翊和他们还在猎场等着我们过去呢,走吧。”许泽道。
云浅浅应下,也离开了这所石桥。
这边发生的事,却被不远处湖边垂钓的两名陌生男子给看了个真切。
他们相貌非凡,衣着华贵,背后还候着小厮,一眼便知身份不凡。
“方才搀扶着江淮安的那女子是谁啊?真凶啊,对着娇滴滴的小美人是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
其中一个名为苏砚礼的男子开口了,咂舌道。
他旁边垂钓的男子,眉眼风流,美若琉璃玉,近看和皇帝有几分相似,正是当朝的璃王殿下。
璃王的眼波流转,好笑地问,“怎么着,你心疼了?”
“当然了,你知道我一向怜花惜玉的。”
苏砚礼回忆起云浅浅的相貌,摸着下巴道。
“那女子长相脱俗,温柔大气,遭遇那样的难堪还能沉得住气,足可见心胸气量。最关键,她身上还有一种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气质,怪拿捏人的......”
至于和江淮安待在一起的那女子,额头上还有块疤,影响到了整体的容色,长相丑陋且不说,还没什么眼界,狭窄到认为对方的示好是在勾引江淮安,一股脑儿的雌竞。
他没什么好感。
璃王听到这儿,轻蔑地笑了笑。
“你看中的那女子名为云浅浅,就是谢大都督放在心上捧着的女人,你要是嫌命长,就尽管去心疼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