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人很难与匈奴人会持续相争。”
    “陛下所极是,月氏人确实不傻,不会那么听话的按我们所想的去做。”
    将切好的面剂子向前推了推,黄品勾了勾嘴角,轻笑着继续道:“俗语说拿人手短。
    既然月氏人重实,那就给他们实。”
    始皇帝连连摇头,“若是大秦有余力,朕还与你商讨什么。”
    黄品同样摇摇头,“小臣之意并非是白给。
    乌氏倮能被陛下所看重,是因为他给大秦带来了丰沛的商税。
    而之所以能够缴上丰沛的商税,皆因售卖我大秦之物。
    在大秦成衣或许只值几十钱,但到了戎人或是胡人手里,价钱增十倍不止。
    若是锦缎丝物,更要论牛马相换。
    此时月氏王女在咱们手里,让其亲眼目睹大秦之繁盛。
    陛下再赏赐些缯物过去,要求其为大秦属国,月氏必不会拒。
    既为属国,那自当相互通商。
    或是少府,或是交由巨商携锦缎丝物过去售卖。
    赏赐的那些不但能勾平回来,更会有巨额之利。”
    抬手将几个面剂摆成大秦、河西、以及西域各国,黄品指着面剂道:“能得利的并非月氏一地。
    再往西的各国同样无不难求我大秦纺织之物。
    并且因离得更远,价钱也越高。
    好不夸张地说,大秦的丝物到了极西之地,一两丝线可抵一两黄金。
    而月氏既为大秦属国,西去的商路便算是开了。
    大秦既可亲往西地售卖,也可假手月氏人去售卖。
    前者获利更多。
    后者月氏人尝到了甜头,或是习惯了以此获利,大秦相当于暗中掌控了月氏。”
    说到这,偷偷观察了一眼始皇帝的表情,见并没有没什么异样,黄品咬咬牙继续道:“与陛下说此策,并不是否定重农之策。
    而是小臣认为不能将所获的国力都压在农耕之上。
    如之前所,如果行商能够得以实施,大秦不但能将月氏当傀儡使,还能大大缓解国库重压。
    更能缓解各地黔首与官府间的矛盾。
    甚至是因商利补充了农利,从而减轻黔首的负担,对于秦人之称更为认同。
    不论谋夺月氏之地,还是缓解大秦结症,都该扶持国商或是私商巨贾。”
    随着黄品话音的落下,始皇帝猛得将如利剑一般目光投了过去,并且声音带着冷意道:“大秦之所以能强国,皆因耕战国策。
    你却要告诉朕不再抑商?你到底是何居心?!”
    黄品心中发紧的同时,还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
    不说话非逼着他说,说了又问是何居心。
    两头话全让嬴政给说了,真是难伺候。
    如果还照这架势下去,不等被治罪,光是总这么一惊一乍的都要被吓死。
    既然当年能求那个什么缭当国尉,他好歹也是开了上帝视角的,怎么就得他遭这个罪。
    想到这,黄品咬咬牙道:“小臣自认方才都是利国利民之。
    不知道陛下何出此问,更不知道陛下认为小臣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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