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在其中。”
    塔米稚的说辞,让面色严肃的嬴政第一次露出了笑意,只不过这笑意满是玩味。
    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塔米稚,嬴政将目光投向殿侧的一名谒者身上。
    谒者见状,看了一眼身旁明显不是朝臣的男子。
    看到男子用力点头,谒者立刻起身道:“禀奏陛下,月氏王十男极其无礼。
    不但不愿为大秦属国,还极为狂妄的要举全国之兵拒我大秦相助。
    此王女话里话外也隐隐以月氏控弦之士恫吓我大秦。
    臣认为月氏子民有此不知好歹的王室所率,定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天下民众,皆为陛下子名。
    恳请陛下召集大军荡平暴虐且狂妄无义的王室宵小。
    还月氏子民一个靖平,还月氏一方明艳乾坤!”
    塔米稚听了谒者之,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抢着接口道:“兄长脾气鲁莽,所思虑不周。
    我所说的也并不是要与大秦为敌!
    而是月氏与大秦以往……”
    “不必急于解释。”
    开口打断塔米稚,嬴政故意露出和蔼的面色道:“秦国律法所,一家多男丁者,到了傅籍之年便要分家。
    朕虽为天下共主,可与月氏国王亦如分家之兄弟。
    朕既为月氏国王之兄,自当为上主之国,月氏为下属之国。
    而两国毕竟是如分家的兄弟,月氏国的日子过得有不妥之处,大秦只会相帮或是出提醒而非横插一手。”
    指了指塔米稚手里的简书,嬴政笑吟吟地继续道:“不要把朕当做野蛮且贪婪的匈奴人。
    先看看简书再说,若是看过简书还是觉得不妥。
    那朕便与月氏只算犯边这笔账,其他的不会再提半句。”
    将目光在毕勒葛的身上扫了扫,再次挪回塔米稚的身上,嬴政脸上的笑意变得满是戏谑,“你秦话虽然说的略微生硬,但却字字都能让人听懂。
    可见是下了一番苦工的,身边月氏却仰慕我大秦,难得你有此心。”
    抬手捋了捋胡须,嬴政微微扬了扬下巴,对塔米稚似笑非笑着继续道:“在边地时你便要求安登君为出使月氏使臣,方才又提及安登君品行高洁。
    可见你对安登君不但了解,对他也极为认可。
    为了打消月氏的疑虑,也为了嘉奖你慕秦之心。
    上国与属国之事,全由安登君与你们相谈。
    只不过是你们还要折腾回边地,略微辛苦些。”
    塔米稚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后立刻连连点头。
    塔米稚知道以黄品的性格,相谈的结果必然不会愉快。
    但从秦人的都城回去至少也要二十天的工夫。
    这期间她与毕勒葛将有充足的时间去想对策,怎么都比眼下立刻给出答案要上不少。
    恭敬地给嬴政再次行了一礼,算是认同这个安排,塔米稚立刻扭头给毕勒葛转述了一遍。
    看到毕勒葛脸上露出疑惑,塔米稚叮嘱了一句不可再随意开腔,立刻打开手里的简书快速看了起来。
    而只是看了两眼,塔米稚便陷入了错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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