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爷俩这几日先准备准备,随后去卑移山那边转悠转悠。”
    李信嗤笑一声道:“你小子是真敢谁都使唤。
    再者,你我是九原的郡守与郡尉。
    卑移山那边是归北地郡所属,轮不到咱们过去指手画脚。”
    顿了顿,李信理了理打湿的胡须,眼中闪动着精光道:“光这么空口白牙的让我跟你去?
    怎么也要说说能得什么好处。”
    黄品再一次被李信给逗乐了。
    李信分明就是上钩想要带兵,可却非得让他说出来。
    哈哈笑了几声后,黄品对李信掰着手指盘算道:“好处简直不要太多。
    首先给陛下传信上写的打通商道那是保守的说辞。
    从阳山戈壁到月氏人的甘浚山这千里之间可是部族众多。
    既然归附了咱们大秦,又是与咱们九原商谈的归附之事。
    咱们自然要过去表示表示关爱之心。
    先把各部的地界儿给划分了,再将各部首领都任命为县啬夫,省着到时候他们总有纷争。
    顺便将各部的口众给登记造册,若是到了灾年咱们也能根据口众进行救助。
    等百学或是儒生到了,再每部派去几个教授识字与咱们大秦礼仪风俗。
    如此厚待,不信他们不受感动。
    其次,咱们想要养重骑,既缺战马又缺钱。
    拿着咱们九原特有之物去换些,既能让他们感激,咱们又能得了实惠。
    估摸这次过去,怎么也能换个万把匹的战马回来。
    最后,既然归附了咱们大秦,总不能光得好处而不付出。
    守边让他们出些力再正常不过。
    每部出的人不用多,只要五十之数就可以。
    估摸着总数怎么也该能有二三三千的。
    或许重骑没练出来之前,您就能过过领兵的瘾。
    其他的好处也有,不过细说就……”
    “你先别细说了。”
    李信打断了黄品后,脸上的肌肉狂跳道:“你诓人诓到我头上了是吧。
    给胡人立县登籍,亏你说的出口。
    这可是连匈奴这样的主部都做不到的事情。
    再者胡人是随草而居,怎么给人家划地界儿?
    知道卑移山那边为何地界儿虽大,却没出个像是匈奴那样的大部吗。
    就是因为那边草场零散,有一半的地界儿都是大漠。
    你不让人家虽草而居,是在把人往死路上逼。
    到时候不出乱子都是怪事。”
    顿了顿,李信将练皱巴起来继续道:“我怎么不知道九原有什么物件是能换个万把匹战马的。
    纸张对大秦是至宝,对胡人可不是。
    这会儿天上可没日头,又有河水冲凉,你怎么尽说昏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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