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了-->>一句,黄品起身从木桶跨了出来,拿起布帛边擦身子边对白玉询问道:“你那些郿县的老乡都该到了吧。”
    “早都到了,不但安登县城帮着筑完,新开的生地都已经给犁了一遍。”拿起干净的里衣与戎袍便给黄品穿上,白玉边叹了口气道:“秋收你不露面也就罢了,郿县的老秦人到了你总该露一面的。”
    黄品摊了摊手,既郁闷又无奈道:“我怎么能猜到李斯会使这样的手段,更是压根没想过王离会跟个舔狗一样。
    再者我窝在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为了把功勋给推出去。”
    理了理袍子坐回木塌,黄品对白玉苦笑道:“即便是这样,还是让王离感受到了威胁,真是没处说理去。”
    见黄品的样子彻底回到了往常,白玉翻了一眼道:“原本该是郡守做得事情就该由郡守去做。
    同样该由你这个郡尉做的事情也该由你去做。
    可陛下给你加了担子,陇西侯又极为护着你。
    你就算是窝在这里又能如何。
    更何况连监御史陛下都给了你。
    哪一个功勋能是你想推就能推出去的。”
    提到兼职监御史这个话茬,黄品抬手摸了摸下巴。
    原本监御史这个职位是个烫屁股的,毕竟又是执行者又是监管者,很容易让人诟病。
    不过对眼下的状况而,政哥出于鼎力支持的安排,倒是能给偷偷摸摸的做事提供些便利。
    想到这,黄品对白玉摆了摆手,“不说这些后话。
    郿县的子弟现在还有多少擅长骑战的。”
    白玉苦笑着回道:“之前能从军的都没几个,就算家中有马又能如何。”
    顿了顿,白玉又满是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说为了避嫌不打算接手郿县的屯田戍卒。”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顾不得那些。”
    走到营帐门口,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黄品对白玉摇摇头继续道:“王昂这婚事是推不掉的。
    而李斯与王离的联手,今后将要惹出大祸患。
    涉间是念及白家之前的情谊,还是会选择跟王离一路走到底谁也说不准。
    今后我与老李在九原能掌控的军卒越多越好。”
    黄品的这个解释让白玉愈发的疑惑,“王离与左相走到一起,我知道对老秦人是个重击。
    可却没到你说的这个地步吧。
    再者谁敢与屯军相对峙,又怎么可能与屯军相对峙。”
    “谁敢?我防着谁,谁就敢。”
    扫了一眼帐外,黄品迈步走回木塌旁,边收拾东西边对白玉低声继续解释道:“陛下总有走的那一天。
    而公子扶苏继位的话,对重今重法的李斯而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肯定要想办法换了其他公子登位。
    想要让其他公子登位,就要扫清支持扶苏的那些人。
    将来对峙都是往小了说,极为可能要大打出手。”
    黄品即便是已经搂着说,还是让白玉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仔细寻思了半晌,白玉脸色难看道:“你方才就是为此而气愤?
    可左相年岁已经那么大,还能走在陛下后边?
    再说公子扶苏的夫人也是左相之女,怎么可能闹到那一步。”
    “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尤其还涉及到权势。”
    应了一声白玉,黄品将兜囊挂在腰间沉声继续道:“派人回安登调两千郿县人尽快赶到山北,咱俩则现在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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