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值那么多马匹牛羊,可父王真的喜爱我,也默许我争夺王位。
    兄长是什么样的人,您更是摸得清清楚楚,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您执意这样,不会得到您……”
    说到这,塔米稚原本慌乱的目光猛得一亮,脸上的表情也换做了欣喜,对黄品立刻改口道:“我知道您提得要求是为什么。
    可我是您的女仆奴啊,会任由您做任何事情。
    若是有了您的子嗣,他将来就是月氏的王。
    即便诞下的是女子也无关紧要,我能成为女王,那她一样能成为女王。
    整个月氏都将……”
    “你赶紧闭嘴吧。”
    黄品没想到塔米稚会越说越下道,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满头黑线的赶忙将其打断。
    不过考虑到能把塔米稚给逼迫到说出这样的话,估计已经快要到底线。
    如果不变通一下,很有可能让塔米稚破罐子破摔。
    甩开塔米稚的胳膊起身踱了几步,黄品走到窗前对守在院内的短兵道:“回宅院去取瓷器与搪瓷来。”
    转过身再次走到有些失魂落魄的塔米稚身前,黄品沉声道:“马匹牛羊你必须要传信让人送来。
    不过光是空口白牙的说确实有些难为你。
    你可以将陛下对月氏都有哪些赏赐先告诉那边。
    另外,我也会另拿些物件让你派人带回去。
    不出预料的话,月氏那边不管是个什么状况,都会同意你的传信。”
    顿了顿,抬手指向毕勒葛,黄品同样有所松动道:“他你必须要动手。
    不过为了让你心里好过些,待动手时会将他装入袋中。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同时这也不是在与你商量。
    如果你还不答应,后果你知道是什么。”
    起身走到屋门,黄品停下脚步转身对塔米稚脸色一正道:“知道你现在需要衡量。
    我会到外边去等着你给出最终的抉择。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命人将毕勒葛给抬走,黄品对李信与李超一挥手迈步出了屋舍。
    “你小子是真狠。”
    刚走到院落的大门,李信便迫不及待的低声说了一句。
    扭头看了看刚刚出来的屋舍,李信嘿嘿一乐,对黄品做了个男人都懂的表情道:“我觉着这胡女的提议挺不错。
    若是你与她诞下子嗣,月氏那就更名正顺的纳入大秦。
    依我看,你也别这么难为人家了,就这么办吧。
    到卑移山那边再顺利也要折腾一个多月。
    这期间怎么也能让她怀上身孕,到时候……”
    “您可别到时候了。”
    眼角抽动着打断李信,黄品低声继续道:“您这是真恨我不死。
    不说白玉那边如何,您真觉得我的子嗣成了月氏王,我还能在大秦待的安稳?”
    抬手指向李超,黄品气哼哼道:“真觉得这个法子好,您让您家大儿与她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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