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塔米稚也是第一次见到玻璃杯,惊呼一声后,带着心疼与吃味的看向黄品,“太贵重了,这堪比无价之宝!”
    黄品当然明白塔米稚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又一次握住塔米稚的手,并且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示意稍安勿躁,黄品沉声道:“他们选择了对先王与你的忠诚。
    而唯有这些无价之宝才能配得上他们的忠诚。
    这是他们该得的。”
    将目光投向眼中开始透出炙热的一众头领,黄品抬手指向木盒里的玻璃杯,语气带着铿锵道:“当你们得忠诚变得牢不可破时,这样的至宝还会有!
    当你们勇往无前的跟随你们的王征战沙场时,这样的至宝同样还会有!
    当你们用敌人的鲜血证明了你们的勇武时,这样的至宝更是还会有!”
    抬手在塔米稚的胸甲上敲了敲,黄品语气从铿锵变为了诱惑,“你们手里的至宝只是个开始。
    当你们取得足够的功勋后,这样的至宝你们也可能会有。”
    顿了顿,黄品脸上又一次露出笑意,让塔米稚把话翻译过去后,继续道:“耀眼的杯子只能带来固定数目的财富。
    而身上无法破开的铁甲,才是更多财富的来源!
    今后我希望能给你们每一个人都亲手送上这样一套的甲胄!”
    黄品抛出去的这个饵,要比玻璃杯更为炸裂。
    但凡是领兵,没有一个能拒绝好的甲胄,尤其还是这种既精美好看,又能将全身都包裹住的甲胄。
    在听了塔米稚的翻译后,全都激动的嗷嗷怪叫起来。
    甚至有些头领还口不择的对黄品发起了誓。
    黄品虽然不会说月氏话,但跟塔米稚待在一起也有些日子,多少也能听懂一点。
    见这些头领是这样的反应,心里长舒一口气。
    不管是上头说的也好,故意说得假话也罢,只要对这些人有吸引力,是他们想要追逐的就好。
    各取所需,才是所谓忠诚的基础。
    同样做出激动的样子,陪着这些头领演了一阵,看到习林与几个将领已经下马站在不远处候着。
    黄品让塔米稚传令这些头领先回去扎营,待晚些的时候再过去他们议事,便迈步走向习林那边。
    “都别客套!”挥手打断习林等人的见礼,黄品望了一眼远处还在行军过来的屯军,开门见山道:“来吧多少骑士。”
    “一万。”
    习林干脆的作答后,脸色带着迟疑看了看黄品,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将军说若是不够,他统领五千骑士也能镇得住大泽。”
    听了习林的传话,黄品目光先是陡然一亮,随即又压了下去。
    通过传话可以判断出这边的情况还是没瞒住那边。
    不过涉间却依旧没来,已经将态度给表明的清清楚楚。
    这一仗若是真打不好,那就真把涉间给坑了。
    想到这,黄品用力握了握拳头,对习林一挥手,“够用了。
    另外,不用再特意扎营,直接入山口的营盘就好。
    再传令二五百主以上的将领,两个时辰后聚帐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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