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冲着累,选择喝掉那瓶快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西横是第一次听到黄品说这些丧气且如此无力的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话中满是悲意与颓唐,难道始皇帝真会杀你?”
    想了想,西横又拧着眉头急迫道:“你最聪慧,即便没有后手此刻是在境外之地也来得及想出应对的办法。
    你这个样子可不成,真听天由命的话,夫人马边怎么办,投奔你而来的那些人又怎么办。
    九原若是没了你,势必会没了这般热闹,真成了发配之地。”
    黄品从未放弃过,只不过他也是个人,情绪也需要有个宣泄的地方。
    战事是他组织起来的,与军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表露出颓丧。
    扶苏与蒙毅又是他破局的关键点,他所能表现的只能是十足的把握与强横的态度。
    写信给白玉倾诉更是没可能,路途遥远之下,除了让白玉担忧没别的用处。
    塔米稚倒是能跟着说些,可架不住动不动就以死明志,比他还干脆利落。
    而西横算是家里人,来的又正是时候,说什么都没顾忌。
    吐槽与宣泄一番后,黄品的心情好上了许多。
    从木塌上坐起来,对西横朝着扶苏所在大帐方向努努嘴,“现在就等着那边回应。
    若是结果如预想的一样,这一劫算是过去了八成。
    若是结果不好……”
    说到这,黄品眉头挑了挑,目光透出狠厉道:“那就只能再改主意,在这里多厮杀上一阵。
    你带来的那些甲胄正好能派上用场。
    近一千的重骑可用,这仗打得可谓无比富裕。
    取了灭国之功,我看李斯怎么对我下手。”
    黄品说得虽然没错,但实际上依旧未能脱离凶险。
    回咸阳且被留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回去的越晚离政哥挂掉的时间节点越近。
    如果能跟着政哥一同出巡还好说些,可以直接将赵高与李斯给按倒。
    可墨菲定律这玩意儿很邪乎。
    黄品觉得十有八九不能跟着政哥出巡。
    这样又是一系列的麻烦事与凶险要应对。
    不过凡事都有利弊,留下的时间久未必都是坏事。
    用力呼吸了几下,黄品不等西横应声,起身坐到案几前提笔边写火药配方,边咬牙道:“不想要我活,就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即便是侥幸弄死我,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别想活。”
    西横听了黄品的话先是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就变为了喜色,连连点头道:“这才对,这才对。
    以你的聪慧,什么风浪能应付不下来。”
    火药只是用法上的花样多些,配方极为简单,黄品写得很快。
    看到西横这副样子,吹干了墨迹递过去,神色极为凝重道:“对月氏动手,这上面所写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缘由。
    而这个东西一旦弄出来,是镇国神器还是加重祸乱,在两可之间。
    不过若用的好了为前者,即便我真死了,用也能靠着这玩意儿保住大秦。
    除了你,这东西不能让其他任何之人知道。
    另外,你不要再折返回九原,在河西全力寻找方子上的物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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