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与黄品心里骂骂咧咧截然相反,孟西完全被黄品的谋略与心力所折服。
    既惊愕万分,又带着无比敬佩的惊呼了一声后,孟西目光炯炯的盯着黄品继续道:“兵道上你堪比入了神境,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天纵奇才。”
    说到这,孟西深呼吸了几下,将目光投向溃逃的羌人那边,语气带着颤抖道:“就羌人那战力,东部的廊地可谓已经入手。”
    收回目光看向黄品,孟西狠狠挥舞了一下手臂,继续道:“只半年光景便灭了月氏大半国境,天知道咸阳那边会给什么样的功勋下来。”
    “是吗?也许吧。”
    黄品抢挤出一丝笑意应了一声说是狂喜都不过分的孟西,便沉默下来将目光望远处的黑暗。
    波磨在天黑下来没多久就悄悄退走。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六七个小时。
    如果不管不顾的拼命地追过去,倒是也能追上。
    毕竟波磨是举族搬迁,又同样要走扁都口进高原。
    可问题是自己这边也不是机器人,波磨下边的兵力又没怎么损耗。
    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
    更何况是人,追不上就意味着一点后路不给波磨留。
    估计追上去会打得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可就那么眼睁睁的放波磨走,左右都是战事结束的过快的结果,却除了土地什么都捞不到。
    又一次进退两难的抉择,让黄品对波磨愈加气恼。
    这货到底是个什么选手。
    穿越前小区里的孩子与半大小子的血性都比这货强。
    知道宁可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吓死的道理。
    看到黄品阴沉着脸望向东边的黑暗,聂折以为黄品是因为波磨与族人都跑了而生气。
    求生欲爆棚之下,并且心中飞快的盘算了一下,聂折又一次谄媚的开口道:“伟大如天神下凡的将军,您不必因波磨逃脱而得不到功勋去气恼。”
    见黄品将目光投过来,聂折拍了拍胸膛,极为笃定道:“方才与您说过,盖多、海铎、乌里、多赣、还有木西那几部都是我做的安排。
    明日由我去劝说,他们一定会如我一样,愿匍匐在您的脚下,做您忠诚的仆人。”
    咧着嘴对黄品又笑了笑,聂折指着身旁的塔罗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若是前去劝说,先由他替我侍奉您。”
    听了聂折的注意,黄品差点控制不住两手要拔刀劈过去。
    他要的是牛羊,要的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这货要是真把那几万月氏人给劝降,又要多出好几万张嘴。
    况且又不是人人跟聂折一样怕死。
    用他那几部去打赛塔都担心会不会临阵反水。
    孟西则对聂折这个提议很赞同。
    聂折若是趁机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要是成了,自上而下的劳功将又多出不少。
    走到黄品身旁,孟西眼里闪动着精芒压低声音道:“有他儿子在,况且一个万夫长也不碍事。
    就算回去跟着波磨跑了也无所谓。
    可若是成了,嘿嘿,又是泼天般的劳功!
    明日让他去试一试吧。”
    孟西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眼里的精光亮的吓人。
    真要驳了这个面子,心里肯定会无比失落。
    而且黄品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另外堵了屯卒得功勋,与断人财路相差无几。
    下边的人知道了,多少会闹些情绪。
    想到这,黄品心中重重叹息一声后,不再去盘算那么多,点头应道:“那就试一试。
    不过这会儿羌人那边还没完。
    留下两千骑士守着这里,其余的骑士还得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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