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路旁行商-->>的大车怎么有胆子越靠越近。”
    跟着快速翻身下马,黄品先是吐槽了一句,随后招呼着白玉与王昂也下马,边整理身上的袍子边对蒙毅继续道:“快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不妥。”
    “不用郎中令去看,老夫觉得你并无不妥。
    而且不但没有不妥,还很是神骏!”
    目光顺着说话声望过去,见说话的是从刚刚吐槽过的大车的车厢里出来一个年岁六十左右的老者。
    而这个不会夸人的老头正是在宴席上只有一面之缘的杨端和。
    “连带着尉卫卿也跟着折腾,小子真是过意不去。”
    先是躬身行了一礼,黄品赶忙伸手在佩囊里一通翻找。
    找到孟西所写的那封信,立刻走到大车旁递了过去。
    本想跟杨端和说是孟西托他带信,但转念一想,黄品还是实话实说道:“上次来咸阳,您可是连小子的心意都不愿收。
    这次有了您曾经麾下孟西的传信,您这次是想不收都不行。”
    杨端和在听到黄品说牵连到他跟着折腾时,心中顿时就有所不喜。
    觉得黄品看起来是个武人样子,心思却跟那些文官一样假的很。
    听了黄品后边极为直白的话,感官立刻又是一转。
    哈哈大笑了几声,捋了捋胡须道:“上次过来你又不是纯武人,谁愿与你有瓜葛。
    这次则不同,领兵打了外敌那就是武人。”
    顿了顿,杨端和呲牙又笑了笑,对黄品扬了扬半黑半白的剑眉道:“你送心意应该是出于晚辈敬长辈。
    既然是这样,你送的心意我自己挑挑应该没什么毛病。”
    与黄品的目光相对视,杨端和笑吟吟的继续道:“大秦向来是自己拿命换劳功。
    我不要你一丝一毫的财帛。
    你帮我劝劝陛下,让我去河西跟李信做搭子。
    不管搏得多少劳功,都算是你的大心意。
    你觉得这样如何?”
    “您这主意真不怎么样,没一点能成事的可能。”
    已经跟过来的蒙毅先是十分干脆的拒绝,随后同样呲牙笑了笑,对杨端和继续道:“这会儿西边的廊地战事恐怕也已经结束。
    您这个时候过去,不但没有仗打,还要吃沙子。
    还是安心坐镇咸阳吧。
    有您在,六国余孽宵小便不敢有异动。”
    “西边的廊地战事结束?”
    疑惑的重复一句,杨端和拍了拍大车的车板,对黄品与蒙毅道:“陛下或许知道的详细,可却一句不可能多透露。
    听话你们话中的意思,战事跟老夫自己猜想的肯定有出入。
    上车,跟我仔细讲讲。”
    蒙毅对杨端和极为了解,再出格的事都不惊讶。
    黄品是第一次与杨端和打交道,听了这老头的安排,眼角猛得就开始狂跳。
    “陛下还在等着呢,我可没胆子半路跟您商讨战事。”
    拒绝了杨端和,黄品想了想,抬手指了指马队后边的聂折等首领,继续道:“其实也用不着说得太仔细。
    我与郎中令是从陇西的西方道回来的。
    后边跟着的那二十几号月氏人,都是万人部的正、贰首领。”
    “西方道?”
    低声呢喃了一下,杨端和将目光投向了聂折那边,粗略估算后,猛得失声道:“至少是六七个万人部的首领。
    你们将紧邻戎王的月氏人给灭了?”
    脑海里过了一遍月氏的地势,杨端和瞪大了眼睛继续道:“你的意思不会是月氏国已经被灭了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