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九原的,今后有更大的晋升空间。
    以他在九原的威望,也又不至于彻底对九原失去控制。
    而他在咸阳更是掌控了一股至关重要的军事力量。
    虽然兵力实数不够五万,但框架齐全。
    只要财力跟的上,他给补充满员不会引起任何人不满,也同样挑不出毛病。
    不过他谋了好处,总归是羌瘣给出的点子。
    就算带着些耍滑头的意思,也是得了实打实的好处。
    羌瘣提的要求肯定是不能推脱。
    怎么也要入宫去跟政哥念叨念叨。
    而左右都是做一次饭菜,不如就借着送吃食的理由入宫。
    羌瘣虽然不清楚黄品的打算,可从语中透出的意思,以及语气的轻松,听出这是应下了这事。
    这让羌瘣既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应下倒确实让人开心,可这对你有些不公平。”
    朝着太尉府的方向看了看,羌瘣对黄品继续解释道:“大秦内地还算太平,内史郡更是极为安稳。
    护卫咸阳的屯军根本用不上太多。
    而且为了减些辎重的负担,护卫咸阳的屯军不但数目只剩一半,中尉之职更是抵了些。
    你真若求了中尉,吃得亏有些大。”
    黄品咂咂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难怪羌瘣能跟李信耍到一起。
    这也是个实在人。
    不过这脾气与性格,倒是让人喜欢。
    相处起来不那么累。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在您看来我吃亏,可我却觉得我是赚了。”
    应了一句,黄品笑吟吟的对羌瘣继续道:“我只是想领兵,不是非要领着兵去打仗。
    中尉之职对我而正合适。
    况且,我只能是帮您竭尽的去劝说陛下,能不能成可不敢保。
    您心里可千万别想着谁亏谁赚。”
    闻,羌瘣先是点点头,随后爽朗的笑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即便你不去帮着劝说陛下,该与你提醒的还是会提醒。
    毕竟以私下的关系,我托大一些也算是你的长辈。
    让你去帮着劝说,怎么说都是占了你的便宜。
    不管成与不成,这情,老夫都记下了。”
    黄品嘿然笑道:“现在陛下有心让我要子嗣,没给安排具体差事。
    若是有了指派,别说什么情不情的,咱俩那才是都亏了。
    打铁得趁热。
    咱们得抓紧回府,烧了饭食我给陛下送去一份。”
    羌瘣咧嘴笑了笑,磕磕马腹加快了马速道:“到底是领过兵的,做事就是痛快。
    既然左右都是求陛下,待会儿我与你一同过去。
    两张脸皮怎么说也比一张要厚实些。”
    羌瘣愿意去,黄品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当羌瘣的面把话说了,成不成都看到他尽力了。
    而且羌瘣有句话说的没错,两个人的脸皮总比一个人的要重些。
    政哥不好都拂了颜面。
    同样磕了磕马腹,黄品与羌瘣齐平,刚想接茬,迎面突然来了辆车驾,并且还是直奔着两人。
    黄品不得不将刚提小跑起来的大黑马给赶忙勒住,并且脸色有些发沉的看向大车。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