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能被陛下所信任所看重,是一件让人自豪的事。
    至于月利如何给,其实也很简单。
    五年为期限。
    选择为陛下分忧,等到五年后的,当三倍偿还。
    若是着急的,也可以提前来要钱,只不过月利要少上一些。”
    “荒唐!大大的荒唐!”
    不等嬴政开口,李斯抢先呵斥了一句,随后脸色难看的看着黄品继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能让陛下真去借钱。
    况且六国余孽还未尽灭,若真用此法必将有众多贼人看陛下的笑话。
    甚至会有贼人趁机购买,不等到了时日纷纷来要挤兑钱。”
    说罢,李斯面向嬴政,沉声道:“陛下万万不可用此法,不然将遗祸无穷。”
    李斯在听到黄品的解释后,其实已经知道这个法子是眼下最管用,也是最省力的。
    但他却不能同意。
    真让黄品用这个办法,相当于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即便是知道他自己的这番说辞没什么说服力,还是抢先向嬴政否定这个办法。
    黄品虽然不知道李斯真正的想法,但已经开撕,怎么可能再退缩,冷哼一声接口道:“怎么个遗祸无穷?
    此法只是应急之举,即便真有挤兑,那也完全能应付下来。
    更何况能跟钱过不去的,又能有几人。
    至于看陛下的笑话,难道平日里那些余孽还会少诋毁了陛下?
    再者,那些余孽都蹦哒出来才好。
    省着陛下以出巡之名,诱灭那些余孽。
    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大秦屯兵手里的刀剑硬。”
    顿了顿,黄品同样再次看向嬴政,语气收了冷意,缓声继续解释道:“借钱之利,世人皆能看出。
    光给富户恩赐,势必会让黔首心中有所不满。
    臣,斗胆恳请陛下,酌情减免少府所征人赋与山泽之税。
    如此一来,无论是富户还是黔首,皆对陛下无尽感激。
    也能使原六国的黔首,愈加归心于大秦。”
    黄品原本就打算用砸钱的方式拉拢人心,正愁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提这个话茬。
    毕竟砸的钱虽然名义上都是政哥的私房钱。
    可勋贵的年俸与赏赐也都从这里出。
    商路开通后固然能赚个盆满钵满,可那需要时间。
    在此期间,势必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另外,他的这个想法其实与大秦的治民之策略微有些相悖逆。
    虽然商鞅的那一套已经不合适,并且政哥也已经意识到。
    可在惯性的推动下,还没有到了下决心彻底改变的时候。
    今日好巧不巧的主动送上门,李斯又以此发难,正好能把这个话茬给光明正大的提出来。
    而且在如何偿还债务上,黄品也没说全。
    这样做不单是等着李斯继续辩驳,也涉及到保密。
    但殿内的都是大人物,孰轻孰重分得清。
    李斯真若是头铁,还继续磨下去,把真正的打算说出去也没什么大问题。
    到时候能直接把减免赋税这一块给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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