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宴后更是趁着他人先出-->>大帐,不知怎的就让赵佗失心疯了一样做出轻薄之举。
    所有人赶回大帐,都看到赵佗撕坏了阳滋的深衣。”
    听了李超的说辞,黄品神色变得更为疑惑,“你的意思是布山那边的人都看见了?”
    李超先是又一次用力的点点头,接着无比感慨道:“以赵佗之位并不缺女人,我是没想明白阳滋是怎么做到的。”
    想了想,李超对黄品嘿嘿一乐,透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道:“别管是怎么做到的,阳滋是把清誉给搭了进去。
    你这次欠阳滋的人情可是欠大了。”
    黄品脑瓜子嗡嗡的。
    他之所以问是不是布山的将领与官吏都看到,就是在担心这个。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也不管是不是只撕坏了衣服没有真正被得手。
    传出去肯定是不好听,说了丢了公主的清誉并不过分。
    即便这个时候风气奔放,拉拉扯扯的算不上没了清誉。
    可阳滋是他从咸阳带过来的。
    还信誓旦旦的与政哥说一定护着阳滋的周全。
    这事传到政哥耳朵里,治罪倒是没可能,不过挨骂是逃不掉的。
    最主要的是,这事他也跟着丢人不说,也开了个坏头。
    靠阳滋出卖色相设套陷害赵佗这顶帽子肯定是要扣在头上了。
    被人不耻与鄙视的同时,也会让其他人也跟着没下限起来。
    看到黄品良久无语,且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李超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看你束手无策的样子,我怎么感觉这么舒坦呢。
    不过你向来不在意名声,不必那么担心。”
    黄品气得将毛笔抛向了李超,“你觉得我是在担心名声?
    知不知道这事传出去,今后因政见不合而相争之人不再只局限于朝堂。
    行事的手段只会越来越下作。”
    李超的笑声戛然而止,呆愣了片刻,摇摇头道:“给你府上泼粪,已经开始越来越下作。
    况且你总是说大乱将至,有谁会在意这些。
    再给布山那边传话压一压,当做是个谣。
    事情不会如你想的那么糟。”
    郁闷的抬手揉捏眉心,黄品无语道:“陛下最喜爱的公主整日被人嚼舌头,你居然认为还不算糟。
    给陛下的传信,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你不是常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依旧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的李超笑眯眯的揶揄一句。
    起身将自己的兜囊拿过来掏出两本账册递给了黄品,“临海与望海两处海市的货品与得利都在上边。
    比预想的要少上许多,唯一算不错的就是香料不少。”
    提到香料,黄品将揉捏眉心的手放下,面色一正道:“香料来自何处知晓吗?”
    李超明白黄品什么意思,摇摇头道:“别打主意了,都是外檄之地。
    离着远不说,顺海而行船只极易倾覆,得不偿失。”
    黄品没理会李超的短视,摩挲着下巴沉思起来。
    这会儿的海上贸易都是沿着海岸线而行。
    估计李超说得外檄之地应该是马六甲海峡那边,并不是望海对面的海南。
    毕竟马来西亚那边一直盛产香料。
    不疥那边已经开始打造新式海船,原有的也在进行改造。
    可以说不怕远,就怕没人。
    墨白那边如果找到合适的瓷土,将多了一个源源不断的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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