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击了一下手掌,阳滋再一次笑嘻嘻道:“我已经代兄长与我起过誓,就这样说定了。”
    说罢,不给黄品开口的机会,阳滋嗖的一下就窜出了营帐。
    白玉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阳滋离开的背影,嘴角噙着揶揄的笑意看向黄品,“看出来了吗?”
    黄品点点头,语气透着复杂道:“若是看不出来,哪能将她推到前边。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也是个聪慧的,怎么在咸阳的时候非要做出娇憨的样子。
    另外,真行事起来,与塔米稚又有几分相似。
    真若是古灵精怪起来,估计也会让人倍感头疼。”
    顿了顿,黄品好似如释重负一样,长吐了一口气继续道:“好在还念着我这个假兄的好。
    明知道我另一层的用意是什么,也给答应了下来。
    更是用一个微不足道的所谓许诺,不让我有愧疚之感。”
    黄品的话让白玉俏脸上的笑意一凝。
    盯着黄品仔细打量了一阵,白玉轻叹一声道:“你真觉得这个许诺微不足道?”
    “你不这样觉得?”
    拧起眉头想了想,黄品疑惑的继续道:“我说她财帛不多,是为了让她收下那一成得利。
    实际上真如她说的那样,她不但并不缺财帛,岭南也确实没什么地方可花销。
    除了闯些祸事要我给担着,或是提些做吃食的要求,还能有什么。”
    回想了一下在新城与黄品共处的那些日子,以及后来与塔米稚发生的那些事,轮到白玉长长吐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黄品对待男女之情上,虽然有些时候嘴上说得轻浮,但到了真格的时候比木头疙瘩强不到哪去。
    而且还是个长情的性子。
    看不出阳滋的心意,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但总是稀里糊涂的,也不回事。
    抬手抚了抚额头,白玉筹措了一下说辞,提醒道:“在布山时,阳滋将陛下的赏赐给出去半数。
    其后,又不惜公主清誉,将赵佗扣押。
    方才更是不计陛下与朝堂如何,答应替你掌管岭南财帛。
    三件事情,你觉得哪一件能是出于你这个假兄的情谊能做出来的。”
    “啊?不会吧。”
    男女这点事,黄品并非如白玉认为的那样是块木头疙瘩。
    但以他和阳滋的身份,就算是有所动情,也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因此黄品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李超与他讲的时候,也认为是阳滋开始放飞自我。
    可话从白玉口里说出来,肯定就不会那么简单。
    下意识的惊呼一声,黄品将眉头皱成一团,脑中飞快地盘算了一下,摇摇头道:“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多了。
    你是安国夫人,塔米稚是塞宁夫人。
    她即便再受陛下喜爱,也不可能答应下来。
    注定无果的事,她不会分不清。”
    白玉斜了一眼黄品,幽声道:“与你动情,与有果无果有关系吗?
    再者,那么多公子公主,除了她有哪一个愿意跟你来的。
    而她愿来,难道是图岭南山高路远?
    图岭南遍地烟瘴?
    还是图岭南湿热的连衣衫都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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