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俏脸横了一眼黄品,阳滋故意大喇喇道:“亏你也是名动大秦的安国侯。
    夜里的事又没旁人知道,用不着吓成这样。
    即便是真传出去了,你也不必担心,全由我一人担着就好。”
    “你一个人担着?”
    阳滋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让黄品再没法客气下去。
    冷冷的反问了一句后,黄品加重了语气道:“我被陛下收为了假子,而是你大秦的公主。
    这叫龌龊事不管的起因是谁,都是有违伦理的天大丑事。
    真传出去,你以为后果只会是轻飘飘的责罚几句,或是丢了名声?”
    来回踱了几步,黄品竭力压下火气,继续沉声道:“我不敢自称大秦砥柱中流。
    可有些事情,大秦除了我没人能去做,且想去做也做不到。
    若是因此事使我受了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感觉这样说既显得他是个官迷,阳滋也未必能理解。
    黄品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道:“总之不管你我谁丢了性命,对大秦而都是一场灾难。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出去。”
    顿了顿,黄品有些举棋不定的继续道:“想要彻底平息此事,只能让你回……”
    说到这,想起咸阳到了明年就要变天,局势会格外不明,黄品又一次猛得收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极为烦躁的用力挥舞了一下手臂,又开始踱步起来。
    这奔放的风气表面看起来对男人是种福音,可实际上一旦搞不好真能要人命。
    而且也真是搞不明白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阳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真想要男人,只要跟政哥打声招呼,排着队的任她挑。
    可偏偏盯上自己了。
    弄得他就算想负责都没法负责。
    继续留在岭南,相处起来极为尴尬不说,就阳滋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早晚会被人看出端倪。
    可送回咸阳,又相当于把阳滋往火坑里推。
    如果真没挡住胡亥登基,根据后世墓葬的考古发掘,阳滋死的极为凄惨。
    是一众兄弟姐妹当中,唯一一个身上创口众多的。
    再仔细想想,阳滋绝对不是个胆小或者没主见的人。
    肯定是反对胡亥登基,或是做出抵挡的举动才会落得凄惨下场。
    而既然是这样胆大的性子,就算是明年咸阳的局势没那么糟也不敢给送回去。
    另外,如果点子背的话,首发就中奖…
    想到这,黄品瞬间打了个激灵,停下脚步扫了扫四周,对阳滋压低声音道:“你月事一般都是什么时候。”
    对于这个询问,阳滋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神色终于没了之前的轻松。
    不过刚刚说了有事她自己担着,阳滋犹豫了一下,还是语气略微有些发颤的嘴硬道:“阿翁对我最是喜爱。
    不然早就在及笄之年就给我安排了婚事。
    而且有了兄长这样堪比美玉之人,寻常那些瓦砾如何能入了眼。
    阿翁定是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才答应我跟着你来岭南。”
    仿佛事情真就是这样,说到这的阳滋略微安稳了一些。
    拢了拢头上迸出的几根发丝,语气不再那么发颤的继续道:“再者阿翁是不是存了当年对老将军的那样心思也未可知。
    加之前日我也是吃酒吃得有些醉了才会做出那等不要颜面的事。
    即便是真有骨血又能怎样。
    我会传信与阿翁解释清楚。
    如之前所说,由我自己担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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