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胜!”
    “万胜!”
    “万胜!”
    “大秦万胜!”
    “安国侯万胜!”
    “安国侯万胜!”
    ……
    距离河谷口的那场大胜仅仅过去九日,黑水河畔再次响起震彻天地的欢呼声。
    而这一次的欢呼,二万屯军将士发自内心的喊呼出了黄品的爵号。
    没有敷衍,没有逢迎,没有刻意,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呼喊。
    而在任嚣继续留在岭南的状况下,屯军将士还能对黄品真正的心悦诚服,早在放火时就已经有迹象。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本账,不缺米粮与辎重之下,没人怀疑屯军会败给雒人。
    但不会败并不意味着胜的容易,胜的轻松。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四万屯军至少要折损一万,才能彻底拿下红水下游之地。
    若是继续再往上打,折损还会更大。
    而战阵上先死的,必然是打头冲阵的普通屯卒。
    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只是放火前后就能打杀一万的雒人。
    且无一屯卒战死,只有数百受了些轻伤。
    这样的仗,没人打过,又怎么能不让普通的屯卒欣喜万分。
    只不过那个时候各营的将领还摸不清黄品的品行与用意。
    哪怕是任嚣出面,依旧是只有佩服,没有信任。
    使得下边的屯卒既为难又疑惑,只得压下那股欣喜与对黄品的万般敬佩。
    但是随着亲眼目睹短兵在河谷口的那场恶战,赶往黑水支援的一众将领再没了先前的那般想法。
    不仅彻底明白了任嚣为何会留下,也明白了任嚣先前解惑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黄品若是想要独揽军功根本没他们什么事,要对南军进行清洗更是太容易不过。
    而接下来调头继续对雒人猛攻,黄品更是把短兵按暂时分到各个千人当中。
    协助进攻的同时,也对那个叫药包的骇人利器进行教授与讲解。
    虽说药包难制,且所剩无几,暂时还没办法下发全军。
    可毕竟早晚能到手,只要等着就好。
    而除了药包,屯军上下也近距离亲眼目睹了重骑突阵的强横场面。
    那完全就是一堵会移动的铁墙,冲向哪里哪里就会变为一片齑粉。
    别说是雒人,换了屯卒自己也没任何办法能抵住重骑。
    若是每个千人当中都能配上一屯的重骑,再加上药包那等骇人利器,还有什么敌人是不能攻克的。
    相较于武备上的加强让人心动与欣喜,眼热了许久的得利,也终是轮到屯军。
    一路横卷至古螺城,与雒人交战所得的虏获,除了米粮外全都下发到了屯卒手里。
    虽说已经讲明这次是例外,可以往的例外只有少分而从没多分的。
    遇到这样的主帅,可谓是天大的福气。
    况且只要武备上来,说得夸张些,南军将所向无敌。
    即便按规矩的四成来分,只要有仗可打,那就有源源不断的赏赐到手。
    怕是只有失心疯的才会不真心实意跟着这样的主帅。
    而一声声欢呼以及态度上的根本转变,黄品自然是听得到也感受的到。
    不过若是九原那边没有变故,黄品会感到无比欣喜。
    可左军离开北地的序列彻底并入河西,让黄品没有一点的欣喜之意。
    时间已经到了三月,政哥已经开始最后一次巡游。
    而先前王昂传来的密信又显示,虽然进入了尉卫军,但是杨端和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